第三天,他们来到阿尔卑斯山脉边缘的一座偏远小镇。唐晚兮换了一身更暴露的衣服——白色紧身吊带背心,把C杯饱满的乳房挤得乳沟又深又明显,背心下摆短得一抬手就能露出平坦的小腹;下身是一条极短的黑色牛仔热裤,紧紧包裹着她圆润翘挺的臀部,裤缝深深勒进股沟,勾勒出肥美阴唇的轮廓。她故意没穿内裤,只在热裤里塞了一条极小的丁字裤,行走间大腿根部若隐若现。
李辰在缆车站台出现时,唐晚兮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他还是那么英俊,穿着一件黑色衬衫,领口敞开,露出结实的胸肌和锁骨上的旧吻痕——那是她以前留下的。他笑得像从前一样温柔,却眼神冰冷。
“晚兮,好久不见。”
唐晚兮握紧拳头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。亚历山大和马可站在她身后,没有说话。维克多则靠在柱子上,脸上带着看戏的笑容。
缆车是小型观光缆车,一次只能坐四个人。他们四个人——李辰、唐晚兮、亚历山大、马可——一起上了缆车。维克多留在下面,说要“守着”。
缆车缓缓启动,吊厢在高空摇晃。脚下是数百米的深谷,风很大,吊厢不断发出金属摩擦的“吱呀”声。空间狭小,四个人挤在一起,唐晚兮被李辰按在玻璃窗上,胸前的乳房被压得变形。
李辰从后面抱住她,一只手直接伸进她热裤里,粗暴地揉捏她已经开始湿润的小穴。
“还记得我以前怎么操你吗?”他贴着她的耳朵,声音温柔得可怕,“现在……大家一起操。”
唐晚兮猛地转头,眼睛里带着震惊和愤怒:“李辰……那些死掉的人……是你安排的?”
李辰笑起来,牙齿咬住她的耳垂:“聪明。我是这次行动的负责人。那些碍事的人必须死。而你……是我最好的掩护。一个单纯的旅行摄影博主,谁会怀疑你?”
他的手指已经插进她小穴里,快速抽插,发出淫靡的水声。唐晚兮的腿软了,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往后靠。
马可和亚历山大也开始脱衣服。马可的肌肉在光线下显得格外粗壮,肉棒又粗又硬,已经完全勃起。亚历山大则优雅地解开衬衫,露出精壮的身体,肉棒同样粗长,龟头泛着水光。
李辰把唐晚兮的吊带背心从上面掀到颈部,那对雪白饱满的C杯美乳立刻弹跳出来,乳头已经硬得发红。他低下头,一口含住左边的乳头,用力吮吸,同时右手继续在她小穴里抠挖。
“还是这么敏感……”他低笑,“被我操了两年,你的身体还记得我。”
唐晚兮咬着嘴唇,不想发出声音,却在李辰忽然加深手指力道时,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。
马可走过来,把她转过去,让她面对玻璃窗。李辰从后面把她的热裤连同丁字裤一起粗暴地褪到膝盖,露出光洁肥美的臀部和小穴。寒冷的山风吹进吊厢,吹在她湿润的阴唇上,让她打了个寒颤。
李辰握着自己熟悉却又陌生的肉棒,对准她已经湿透的小穴,一下子整根捅了进去。
“啊——!”
唐晚兮被熟悉的贯穿感刺激得尖叫。比起前两天被陌生男人操,李辰更清楚她的身体。他知道她最敏感的点,知道怎么抽插才能让她最快高潮。他抓着她的细腰,凶狠地从后面操她,每一次都撞得她丰满的乳房剧烈甩动,乳头摩擦着冰冷的玻璃窗。
“操……还是这么紧……”李辰低吼,“以前我操你的时候,你从来没喷过水。现在呢?被别人操了几次,就变成喷水骚货了?”
唐晚兮羞耻得想哭,却发现自己的小穴因为他的羞辱而收缩得更紧,淫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流。
亚历山大走到她面前,把肉棒塞进她嘴里。唐晚兮被迫含着他的肉棒,同时被李辰从后面凶狠地操。马可则站在旁边,一手玩弄她晃动的乳房,一手快速撸动自己的肉棒。
吊厢在高空剧烈摇晃。每一次撞击都让缆车发出危险的金属声。唐晚兮被操得几乎站不稳,只能靠着玻璃窗和李辰的手臂支撑身体。
李辰忽然把她抱起来,让她双腿缠在他腰上,从正面操她。肉棒从下往上凶狠地捅入,龟头一次次撞击她子宫口。唐晚兮的头向后仰,嘴巴大张,却发不出声音,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。
“看清楚了没有?”李辰咬着她的嘴唇说,“你现在就是我们的公共肉便器。想活,就好好侍候我们。”
唐晚兮的眼泪掉下来,却在下一秒被李辰一个特别深的撞击顶得全身抽搐。小穴疯狂收缩,一股热流从深处喷了出来,她竟然在被前男友操着、被另外两个男人看着的情况下,喷潮了。
“喷了?”李辰兴奋地笑起来,“操,你真的变成骚货了。”
他把她放下来,让她跪在吊厢狭窄的地板上。三个男人围着她轮流把肉棒塞进她嘴里操。唐晚兮的嘴巴被操得又红又肿,口水和眼泪混在一起往下流,滴在自己赤裸的乳房上。
李辰把她拉起来,让她背靠着玻璃窗,双腿被马可和亚历山大分别架起来。李辰从正面进入她小穴,马可则从后面试图进入她的后穴。虽然没完全进入,但手指已经粗暴地抠挖着她的菊穴。
唐晚兮被前后夹击,身体在高空摇晃的吊厢里剧烈颤抖。她一边被操,一边看着脚下数百米的深渊,恐惧和极致的快感混在一起,让她大脑一片空白。
李辰忽然加快速度,凶狠地操了她几十下后,低吼着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子宫深处。射完后他没有拔出来,而是把肉棒在她体内搅动,把精液搅得更深。
马可和亚历山大也先后在她身上射了。马可射在她脸上和乳房上,亚历山大则射在她小穴里,和李辰的精液混在一起,从她红肿的小穴口往外狂涌。
吊厢终于到达山顶站台。
唐晚兮瘫软在地板上,身上到处是精液和吻痕。乳房肿胀发红,乳头被吸得又肿又疼。小穴和后穴都红肿不堪,精液和淫水混合着不断往外流,把吊厢地板弄得一片狼藉。她的马尾完全散了,长发黏在汗湿的脸颊和脖子上。
李辰蹲下来,捏着她的下巴,强迫她抬起头。
“从今天开始,你就是我们的旅行专用肉便器。”他声音平静,“想走?可以。但那些照片和U盘,我们会让全世界看到你被操的样子。”
唐晚兮看着他,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愤怒和恐惧,只剩下一片混沌的兴奋。
她忽然笑起来,声音沙哑:“……那就继续操我吧。”
李辰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唐晚兮用手撑着地板,慢慢跪起来,抬起头看着三个男人,声音颤抖却带着一种决绝的放纵:
“只要……你们让我继续活着,继续拍照片……我愿意做你们的肉便器。”
缆车门打开时,维克多站在外面,看到里面狼藉的景象,咧嘴笑了一下。
唐晚兮赤裸着上身,只穿着被精液浸湿的热裤,从缆车里走出来。山风吹在她布满吻痕和精液的身体上,她却觉得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。
这场说走就走的旅行,已经彻底毁了她。
但她也知道——她再也不想回去了。
她要继续跟着他们,用身体换取刺激、真相,以及那种只有在死亡边缘才能感受到的、极致的高潮。
而李辰,看着她赤裸着身体、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的模样,忽然觉得,这个女人,可能比他想象中还要危险。
但那又如何?
缆车重新启动,准备返回山下。
唐晚兮站在风里,回头看了一眼还在摇晃的吊厢,嘴角勾起一个又甜又危险的笑。
“下一站,”她低声说,“去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