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知微站在宿舍的落地镜前,把那件白色衬衫的扣子一颗颗扣上。衬衫面料很薄,几乎透光,胸前丰满的弧度把布料撑得紧绷,隐约能看见里面浅粉色蕾丝内衣的轮廓。她今年二十二岁,刚进入这所大学读研一,身材却早已发育得成熟诱人。腰细得盈盈一握,像是稍稍用力就能被一只手完全揽住;臀却圆润挺翘,走起路来会轻轻晃动,带着一种不自觉的诱惑。双腿修长笔直,皮肤是常年不见光的冷白,细腻得像上好的瓷器,锁骨清晰,脖颈修长,从耳后到肩窝的线条流畅而优美。乳尖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,把衬衫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,随着呼吸轻轻起伏。
她低头整理裙摆。黑色职业裙刚好到膝盖上方三指的位置,勾勒出大腿丰润的曲线。肉色丝袜紧紧贴着肌肤,把腿根处细腻的软肉轻轻勒出一道浅痕,丝袜的边缘隐没在裙底,若隐若现。内裤是浅粉色的棉质款,中央已经因为紧张而微微潮湿。她深吸一口气,拿起装论文的文件夹,出门去找自己的导师——沈教授。
沈宴的办公室在行政楼三层最里面。门虚掩着,夏知微敲了两下,听见里面低沉的“进来”。
她推门而入。沈宴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,三十五岁,身高一米八六,肩宽腰窄,深灰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结实的前臂肌肉和清晰的血管。他的目光从电脑屏幕上抬起,落在她身上时,像有实质一样,从她被丝袜包裹的小腿,缓缓上移到裙摆下隐约的大腿根,再到被衬衫束缚的胸部,最后停在她微微湿润的唇上。空气瞬间变得黏稠。
“知微,过来。”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。
夏知微走过去,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。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,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微的光泽。她把论文放在桌上,弯腰的瞬间,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深邃的乳沟和微微颤动的乳肉。沈宴的呼吸明显重了一拍。他站起身,绕到她身后,双手突然从腰侧探入,隔着薄薄的衬衫握住她的乳房。
夏知微浑身一僵,却没有推开。沈宴的手很大,掌心完全覆盖住她的乳肉,用力揉捏时,乳尖被夹在指缝间碾压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得发疼,每一次摩擦都让下身涌出更多热意。内裤中央很快出现一小片深色水渍,黏腻地贴着私处。
“导师……这不合适……”她轻声说,声音却软得没有半分拒绝。身体却诚实地往后靠了靠,让自己的臀轻轻贴上他的大腿。
沈宴低笑,嘴唇贴着她的耳垂,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:“不合适?可你的奶子已经这么硬了。里面是不是也湿透了?”他的手指隔着衬衫捏住乳尖,轻轻一拧。夏知微忍不住轻哼出声,腿根处一阵发软。
他解开她衬衫的扣子,一颗、两颗、三颗。浅粉色蕾丝胸罩被拉下来,丰满的乳房弹出来,乳晕是淡粉色,两点已经硬得像小石子,微微发红。沈宴低头含住一边,用力吸吮,舌头绕着乳尖打转,牙齿轻轻啃咬,另一只手揉着另一边,把柔软的乳肉捏出各种形状。夏知微的呼吸乱了,双手撑着桌沿,指节发白。乳尖被含在温热的口腔里,每一次吸吮都带来强烈的酥麻,直窜小腹。
沈宴的手顺着腰线往下,钻进裙底。丝袜的触感光滑而细腻,他隔着丝袜摸到那片已经湿透的内裤,中指按在中央,感受到黏腻的湿意。他直接把内裤拨到一边,中指轻易地滑进湿滑的阴道。穴肉热情地裹住他,温热而柔软,发出细微的水声。
“里面又热又软,还在吸我。”他一边抽插,一边用拇指揉着阴蒂,时不时刮过那颗肿胀的小核。夏知微的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,把丝袜弄得一片透明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一张一合,贪婪地吞吃着他的手指。内壁的褶皱被一次次撑开,敏感点被精准地刮弄,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。
“叫出来。”沈宴咬着她的耳垂,声音沙哑,“这里隔音很好。我想听你浪叫。”
夏知微终于忍不住,发出细碎的呻吟。沈宴加快手指的速度,从两根变成三根,完全没入,弯曲着刮弄内壁的敏感点。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亮的淫水,在灯光下拉出细丝。她高潮时整个人软倒在桌上,阴道剧烈收缩,喷出的水液打湿了沈宴的手背和她自己的裙摆。腿根处一片狼藉,丝袜被浸得透湿,黏在皮肤上。
沈宴把她翻过来,让她仰躺在宽大的办公桌上。论文被推到一边,文件夹掉在地上发出轻响。他解开自己的裤子,粗长的性器弹出来,青筋毕露,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,龟头肿胀发紫。他把龟头抵在夏知微湿漉漉的入口,缓慢地推进去。
“好紧……”他低喘,腰部用力一顶,整根没入。夏知微的穴被撑得满满当当,内壁被一寸寸撑开,带来强烈的胀痛和快感。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硬的肉刃如何撑开自己的褶皱,如何顶到最深处。沈宴开始抽插,每一次都又深又重,囊袋拍打着她的臀肉,发出淫靡的水声。结合处不断涌出白浊的泡沫,顺着臀缝往下淌。
夏知微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,沈宴低头含住一边乳尖,用力吸吮,另一只手揉着另一边。她被干得双眼失神,嘴角溢出涎水,只能一遍遍叫着“导师……好深……太深了……要坏掉了……”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小腹微微鼓起,子宫口被反复顶弄,带来酸麻到极致的快感。
沈宴把她的双腿抬到肩上,这个角度进得更深。龟头一次次撞上子宫口,夏知微的脚趾绷紧,又一次高潮,穴肉死死绞住他的性器。她的淫水喷得更凶,把沈宴的小腹都打湿了。沈宴低吼一声,浓稠的精液喷射进最深处,一股股烫得她小腹都在发颤。精液量很大,从结合处溢出来,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,把丝袜弄得一片狼藉。
事后,他没有立刻退出。性器还埋在她体内,缓慢地抽动,把精液搅得更匀。他帮她擦干净腿间的狼藉,却故意把手指插回去,把残留的精液推得更深,然后把多余的白色液体抹在她的乳尖上,看着它顺着乳沟往下淌,滴在平坦的小腹上。
“明天晚上,继续改论文。”他在她耳边说,声音低沉而餍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