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像被打翻的墨汁,浓得化不开。林晚赤着脚站在落地窗前,玻璃映出她几乎全裸的身体。黑色丝质睡裙早已被她自己扯松,细窄的肩带滑落到臂弯,只勉强挂在胸口。那对丰满的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,雪白的乳肉沉甸甸地垂坠着,粉嫩的乳晕像两朵娇嫩的花,中央的乳尖已经微微挺立,随着呼吸轻轻颤动。睡裙的下摆卷到腰间,露出浑圆挺翘的臀瓣和修长笔直的双腿。她的皮肤细腻得近乎透明,在昏黄的落地灯下泛着一层柔润的光泽,像刚剥开的荔枝肉,又白又嫩。
她今年二十七岁,身材保养得极好。腰肢纤细得一只手就能掐住,却在臀部突然丰满起来,那两瓣软肉又圆又翘,中间深深的臀缝若隐若现。黑色蕾丝内裤已经被她自己拉到一边,湿润的阴部完全暴露,修剪整齐的阴毛只留下一小片柔软的三角,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,中间那条细缝已经湿得发亮,透明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慢往下淌,在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迹。
她刚从公司回来。藏青色职业套装被随手扔在沙发上,那套衣服白天还整齐地包裹着她的身体,现在却凌乱地堆在一起。她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。这半年来,她和沈时年之间的暧昧已经浓得化不开。会议室里他偶尔落在她胸口的目光,电梯里他故意贴近时喷在她颈侧的呼吸,加班夜里他“不经意”触碰她腰肢的手指,都在一点点把她推到这个临界点。
门铃响了。
林晚没有去穿好衣服,只是把睡裙的肩带重新拉上一点,让那对几乎要溢出来的乳房被薄薄的丝质勉强遮住。她走到门前,深吸一口气,打开了门。
沈时年站在门外。他比她大四岁,身材高大,肩膀宽厚,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,领带已经完全松开,衬衫领口敞开到第三颗扣子,露出结实的锁骨和一小片覆盖着薄薄胸毛的胸肌。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一路向下,毫不掩饰地停在那对随着呼吸轻轻晃动的乳房上,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。
“还没睡?”他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沙哑的欲望。
林晚没有退开。她侧身让他进来,睡裙的下摆随着动作向上掀起,露出更长一截雪白的大腿和若隐若现的臀线。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,沈时年已经把她整个人抵在墙上。他的身体滚烫而沉重,一只大手直接覆上她左边的乳房,隔着薄薄的丝质用力揉捏。柔软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,乳尖被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,轻轻拧转。
“这么软……”他低头,嘴唇贴上她的颈侧,牙齿轻轻啃咬那块细嫩的皮肤,声音含糊而低哑,“每次看你穿着职业装站在我面前,我就想把你按在办公桌上,扯开你的衬衫,把这两团东西含在嘴里吸。”
他的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腰滑到臀部,隔着睡裙用力揉捏那两瓣软肉。林晚的臀手感极好,又软又弹,他几乎是在用力抓揉,指尖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里,留下浅浅的指印。睡裙被他彻底向上掀起,堆在腰间,黑色的蕾丝内裤完全暴露。内裤中央已经湿了一大片,布料紧紧贴在那道缝隙上,勾勒出阴唇的形状,甚至能隐约看到中间那条湿润的缝。
沈时年蹲下身,双手抓住她的臀瓣向两边用力分开,鼻尖几乎贴上那片湿透的布料。他深吸一口气,闻到她身上淡淡的体香和情动时特有的腥甜味道,然后隔着内裤用舌头重重舔过那条缝。林晚的腿瞬间软了,双手撑着身后的墙,乳尖因为兴奋而完全挺立,在丝质下磨得发痒。
他用牙齿咬住内裤边缘,慢慢向下拉。黑色的蕾丝滑过她光滑的大腿,落到脚踝。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,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,中间那条缝已经湿得一塌糊涂,透明的爱液正不断往外渗,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。沈时年伸出两根手指,直接插进那道湿软的缝里。林晚的内壁又热又紧,立刻绞住他的手指,温暖的软肉一层层包裹上来。他缓慢地抽送,指腹故意摩擦过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。每摩擦一次,林晚的身体就剧烈颤抖一次,胸前那对丰满的乳肉跟着轻轻晃动。
“流成这样……”沈时年抬起头,眼神暗得吓人。他抽出手指,把沾满爱液的指尖伸到她嘴边,“自己尝尝。”
林晚的脸颊烧得厉害,却还是张开嘴,含住他的手指。舌尖卷过那些黏腻的液体,味道带着淡淡的腥甜。沈时年低低喘了一声,站起身,一只手继续在她体内抽插,另一只手扯开自己的衬衫。结实的胸肌和腹肌完全暴露出来,皮肤下的肌肉线条紧绷,覆盖着薄薄一层胸毛。他解开皮带,西裤连同内裤一起褪下。粗长的性器弹出来,已经完全勃起,比她想象中还要粗 ass 长,青筋盘绕在柱身上,龟头又大又圆,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。
林晚的目光落在那根东西上,呼吸明显乱了。她伸手握住,掌心立刻被烫到。她上下套弄,拇指在龟头上打转,把那些液体涂抹开,掌心沾满了黏腻的湿润。沈时年低低喘着,把她整个人抱起来。林晚的双腿自动缠上他的腰,湿漉漉的阴部正好贴在那根滚烫的性器上,阴唇被龟头分开,爱液把柱身沾得发亮。
他托着她的臀,龟头在她的入口处来回摩擦,每一次都浅浅顶进去一点,再退出来,把她的爱液涂得到处都是。林晚难耐地扭动腰肢,想要他进得更深。沈时年却故意折磨她,只让龟头在入口处研磨,就是不整根没入。
“求我。”他咬着她的耳垂,声音沙哑。
“进……进来……”林晚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,胸前的乳肉因为急促的呼吸不断起伏。
沈时年腰身一沉,整根没入。
“啊……”林晚仰起头,发出一声拉长的、近乎破碎的呻吟。她被填得满满的,内壁被撑开到极致,那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。滚烫的性器整根埋在她体内,龟头抵着最深处的软肉,一跳一跳地脉动。沈时年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,立刻开始大力抽送。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,囊袋拍打在她的臀肉上,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声音。
他把她抵在墙上做。林晚的背贴着冰凉的墙面,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,乳尖一次次擦过他结实的胸口。他低头含住一边乳头,用力吸吮,舌头绕着乳晕打转,牙齿轻轻啃咬那颗硬挺的乳尖。同时下身的动作越来越凶,整根抽出又整根插入,每一次都精确地顶到最深处。林晚的叫声渐渐失控,从最初的压抑变成放荡的浪叫,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,指甲在他宽厚的背上留下一道道红痕。
“里面……好紧……好湿……”沈时年咬着她的耳垂,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,“夹得我快射了。林晚,你下面这张小嘴比上面那张诚实多了。”
他突然加快速度,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在入口处研磨,再整根狠狠没入。林晚的身体剧烈痉挛,一股热流从体内涌出,浇在他的性器上。她高潮了,内壁疯狂收缩,一层层软肉紧紧绞着他,几乎要把他绞射。沈时年低吼一声,把她抱得更紧,又猛烈抽送十几下,才深深埋在她体内射了出来。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的子宫口,烫得她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,连脚趾都紧紧蜷起。
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,呼吸都乱得厉害。沈时年的性器还埋在她体内,缓慢地脉动,把残留的精液一点点挤进更深处。他低头吻她,吻得又深又慢,舌尖卷着她的舌尖搅动,手掌仍旧揉着她柔软的乳房,指尖不时刮过敏感的乳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