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日的乡下,阳光炽热得几乎要把空气烤化。田野一望无际,稻浪被风吹得层层起伏,空气里全是稻谷的清香和泥土被晒热后散发的潮湿气息。林夏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细肩带吊带裙,裙摆刚好遮到大腿中段,布料薄得几乎透明。她今年二十七岁,从城里来亲戚家避暑,皮肤被晒成健康的蜜色,锁骨清晰凹陷,肩头圆润光滑。吊带裙的胸口开得低,两团丰满的乳肉随着走路轻轻晃动,乳沟深深,汗水顺着乳沟往下淌,在胸口留下一道道晶亮的痕迹。布料被汗水浸湿后紧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乳房饱满的轮廓,乳头在薄薄的布料下悄悄挺立,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,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
她踩着塑料凉鞋走在田埂上,脚背细白,脚踝纤细,小腿修长而结实,大腿内侧的皮肤更是细嫩得几乎能看见淡淡的血管。裙子被风吹起时,隐约能看见大腿根部白嫩的软肉,还有那条浅色棉质内裤的轮廓。内裤被汗水浸得有些透明,紧贴着阴阜的形状。她弯腰采摘田边的野花时,吊带滑落一边肩头,大半个雪白的乳球几乎要溢出来,乳头的颜色在湿透的布料下隐约可见,乳肉柔软地垂坠着,随着动作轻轻颤动。
远处,一个男人正弯腰在田里拔草。陈野,三十岁,村里出了名的壮实汉子。他赤着上身,肩膀宽阔,胸肌结实得像石头,腹肌在阳光下一块块分明,皮肤被晒成深铜色,汗水顺着脊沟往下淌,没入裤腰。他的工装裤被汗水浸湿,紧紧贴着结实的臀和大腿,裤裆处明显鼓起一大团,随着弯腰的动作轻轻晃动。他直起身时,目光直接落在林夏身上。她正弯腰,臀线被裙子勒得清晰,腰窝浅浅凹陷,从后面看去,腰肢纤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环住,臀肉浑圆饱满,被布料包裹着轻轻颤动。
他走过来,脚步踩在田埂上发出轻微的声响。高大的身影把阳光挡住,投下一片阴影。他停在她面前,声音低沉,带着乡土的粗粝:“城里来的姑娘,热不热?”
林夏转过身,胸前软肉轻轻晃。她看见他盯着自己胸口的目光,心跳加速,腿间竟慢慢渗出湿意。她没说话,只是把湿透的吊带往上拉了拉,却拉得更高,乳肉被挤得更满,乳沟更深。陈野伸出手,粗糙的指腹直接抹过她锁骨上的汗水,再往下,轻轻按在乳沟里。他的手掌很大,带着田里的热气和薄茧,掌心滚烫。
他的手指继续往下,隔着湿透的布料覆上她一边乳房,用力揉捏。乳肉柔软得像要化开,被他捏出各种形状,指缝间溢出白嫩的软肉。乳头被指腹碾过,又麻又爽,硬得更挺。林夏忍不住轻轻哼出声,双腿发软,膝盖几乎要跪下去。他另一只手绕到她背后,隔着裙子揉捏她的臀肉,力道不轻不重,把臀峰捏得变形,再松开,看着软肉慢慢回弹。
他把她拉到田埂旁的草丛里,让她靠着一棵矮树。树干粗糙,却被他用身体挡住。他蹲下身,掀起她的裙摆,露出雪白的大腿和已经湿透的浅色内裤。布料中央颜色更深,紧贴着阴唇的轮廓,两片软肉的形状隐约可见。他用手指拨开内裤边缘,露出两片已经微微张开的粉嫩软肉,中间那条细缝正往外吐着透明的黏液,顺着会阴往下淌,沾湿了大腿内侧。阴蒂微微肿胀,露在外面,粉嫩得诱人。
“乡下蚊子多,你这地方……更招人。”他低笑一声,拇指直接按上阴蒂,用力打圈。粗糙的指腹摩擦着敏感的软肉,酥麻感像电流一样窜上脊椎。林夏的腰肢猛地一颤,双手抓住他的肩膀。他的手指一会儿碾压阴蒂,一会儿顺着缝隙往下刮,把黏液涂得满手都是,再把手指送进穴口,缓慢抽送。内壁紧致湿热,软肉缠上来,吮吸着他的手指。他进得越来越深,指节弯曲,刮过内壁的敏感点,带出更多透明的液体。
他低头,舌头直接舔了上去。湿热的舌面整个覆盖住敏感的软肉,用力吮吸阴蒂,再沿着缝隙往下舔到穴口,舌尖试探着往里钻。林夏的腿抖得厉害,裙摆被他掀到腰上,吊带完全滑落,两团雪白的乳肉完全暴露在空气里,随着喘息剧烈起伏。乳头硬得发紫,被风一吹更是敏感。他的舌头又灵活又强势,一会儿把阴蒂含进嘴里用力吸,一会儿用舌面整个覆盖住软肉来回刮,水声淫靡,混合着她压抑的喘息。鼻尖抵着阴蒂,整个脸埋在她腿间,呼吸喷在湿润的穴口上,热得发烫。
林夏的手指死死抓住树干,双腿发颤,丝袜没有,赤裸的大腿内侧被他的胡茬轻轻刮过,又痒又麻。他舔得更用力,舌头进得更深,模拟着抽插的动作,同时手指继续揉捏她的臀肉,把软肉挤出指缝。她的呻吟越来越浪,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挺,把穴口往他嘴里送。
陈野站起身,解开裤扣。粗长的性器弹出来,又硬又热,青筋盘绕,龟头圆润发亮,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,顺着柱身往下淌。尺寸惊人,比手指粗长得多。他握住自己的肉棒,在她湿漉漉的穴口来回摩擦,龟头把阴唇撑开,却不急着进去。每一次摩擦都带出黏腻的水声,阴蒂被龟头一次次刮过,激得她全身发颤。
“看着我插进去。”他声音低哑。
林夏抬眼,看见那根粗长的东西对准自己。他腰一沉,整根没入。瞬间被撑满的感觉让她发出短促的哭叫。内壁又热又软,层层软肉缠上来,吮吸着入侵的硬物,龟头直接顶到最深处,几乎碰到子宫口。陈野发出满足的低喘,双手握住她的腰,开始抽送。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湿亮的肠液,再整根撞进去,发出响亮的肉体拍打声。田埂边的草被踩得东倒西歪,空气里全是情欲的味道混合着稻谷的清香。
他的手揉捏着她晃动的乳肉,拇指和食指夹住硬挺的乳头用力拧转,有时低头含进嘴里吮吸、啃咬,牙齿轻轻刮过乳尖。林夏的呻吟越来越浪,双腿环住他的腰,让他进得更深。他换了角度,让龟头一次次擦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,带出更多黏液。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,肉体拍打声密集,臀肉被撞得轻轻颤动,乳肉随着撞击上下翻飞。
高潮来得又急又猛。她整个人绷直,内壁剧烈收缩,一股热液喷在他的龟头上,浇得他低吼出声。陈野没有停,继续飞快抽送几十下,把精液全部射在她最深处。滚烫的液体一股一股打在内壁上,把她灌得满满当当,多余的顺着结合处往外溢,淌到大腿上。
两人喘着粗气。林夏靠着树,裙子凌乱,吊带完全脱落,腿间一片狼藉,白浊的精液正从被操得红肿的穴口缓缓往外流,滴在草地上,和泥土混在一起。她的乳肉上满是吻痕和指印,乳头还硬着,随着呼吸轻轻颤。陈野的肉棒退出时带出更多液体,发出“啵”的一声,穴口一时合不拢,微微张着,往外吐着白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