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后,两人在后山剑冢找到了线索。月色清冷,满地断剑横斜,锈迹斑斑,在银光下泛着冷意,偶尔有风吹过,剑身发出细微的嗡鸣,落叶在空中打着旋缓缓落下。苏晚棠坐在一块石碑上,衣衫半解,双乳暴露在夜风中,乳尖因情动而硬挺,乳晕边缘还残留着前两日的吻痕与牙印,乳肉上隐约可见指痕,乳沟间还挂着细密的汗珠。她的双腿大开,穴口还微微红肿,昨晚的痕迹清晰可见,两片阴唇微微外翻,淫水与精液混合的白浊还在缓缓往外吐,顺着臀缝往下淌,在石碑上留下黏腻的水痕。长发被夜风吹乱,几缕贴在汗湿的锁骨与乳沟之间,腰肢因连日缠绵而显得更加柔软,小腹处隐约可见被精液灌满后的微微鼓起,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白浊痕迹。
沈孤舟走过去,直接跪在她两腿之间,低头用舌头舔上那张湿润的小穴。舌尖细致地刮过每一寸嫩肉,再用力吸吮肿胀的阴蒂,时而用牙齿轻轻研磨,时而把整片阴唇含进嘴里吮吸,发出细微的水声。苏晚棠的腰不断扭动,双手按在他的后脑,主动把穴往他脸上送,淫水不断流出,被他全部舔尽。他的舌头钻进穴口搅动,把残留的精液与新涌出的淫水一起卷走,又用拇指按压阴蒂,时而轻刮,时而用力按压,惹得她发出细碎的浪叫,身体不由自主地发抖,穴肉一下下收缩。
“别只舔……插进来……”她终于受不了,主动伸手去解他的衣带,手指颤抖着握住那根已经硬挺的肉棒,上下套弄,指腹感受着上面跳动的青筋,拇指按在龟头上轻轻摩擦,把渗出的液体涂匀,又低头含住龟头吮吸,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。
粗长的肉棒弹了出来,青筋盘绕,龟头硕大紫红,顶端渗出透明液体,在月光下泛着水光,整根散发着灼热的气息。沈孤舟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肩上,对准穴口缓慢插入。这一次他进得极慢,让她清楚地感受每一寸被撑开的过程,内壁被一点点撑满,软肉层层包裹住肉棒,穴口被撑得发白,却依旧贪婪地吞吃着。等整根没入后,他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。肉棒几乎完全抽出再整根撞入,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在最敏感的那一点,囊袋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清脆声响,臀肉被拍得微微发红,乳肉随着撞击剧烈晃动。苏晚棠的乳房被他时不时低头咬住,牙齿轻轻研磨,舌头绕着乳晕打转,唾液把乳尖弄得亮晶晶的。
夜风吹过,两人的喘息与肉体碰撞声在剑冢里回荡,混合着淫水被捣出的咕啾声。沈孤舟突然把她翻成跪姿,从后面进入,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,乳肉在他掌心变形,另一只手按在她的阴蒂上快速摩擦。苏晚棠的身体已经敏感得不行,只是被这样前后夹击就再次高潮。穴肉剧烈收缩,热液喷涌而出,浇在他的龟头上,他却没有停,反而趁着她高潮时的绞紧更加用力地抽插,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,把她的穴肉捣得又软又热,白沫在交合处堆积,又被下一次抽插带进深处。
后来他们换了无数姿势——她被压在断剑堆上面对面干,断剑的冷意贴着她的后背,与体内的灼热形成强烈对比,乳尖被他含住用力吸吮,穴肉被一次次贯穿;被抱起来悬空抽插,双腿完全离开地面,整个人的重量都落在交合处,肉棒进得极深,龟头一次次撞上花心,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;被按在石碑前从后面进入,双手撑着冰冷的石面,臀肉被拍打得发红,穴口被操得外翻,白浊不断被带出又被重新顶进去。每一次射精,沈孤舟都尽量射在最深处。到后半夜,她的小腹已经微微鼓起,里面装满了他的精液,穴口红肿外翻,白浊不断往外溢,顺着大腿往下淌,在石碑上留下黏腻的水痕,又顺着青苔往下渗,在月光下泛着光。
月色西斜时,苏晚棠已经累得几乎动不了。沈孤舟从后面抱着她,肉棒还半硬地埋在她体内,手指轻轻抚摸着她湿润的阴唇,时而按压肿胀的阴蒂,时而探入穴口搅动残留的精液,把白浊与淫水搅在一起。她的内壁还在不自觉地收缩,把更多白浊挤出来,混合着淫水往外流,发出细微的水声。
“明日……继续追查那件秘宝。”他在她耳边低声说,呼吸喷在她的耳侧,带着热意,热气钻进她的耳廓,又顺着脖颈往下。
苏晚棠闭着眼睛,嘴角却勾起一抹满足的笑。她主动收缩了一下穴肉,把体内的肉棒夹得更紧,腰肢微微扭动,让龟头再次抵上花心,穴肉轻轻吮吸,淫水再次涌出。
“好。”
满地断剑在月光下闪着冷光,而两具纠缠的身体却热得发烫。沈孤舟低头吻住她的唇,舌头探入与她纠缠,吮吸她的津液,同时腰身又开始缓慢抽动。刚刚射过的肉棒在她湿软的穴里轻轻研磨,龟头一次次刮过敏感的软肉,带起新的快感。苏晚棠的呻吟被他的吻堵住,只能从鼻腔里溢出细碎的声音,双手却主动环上他的脖子,腿分得更开,任由他继续在自己体内进出。夜风吹过剑冢,卷起几片落叶,落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。这场从客栈开始的江湖春宵,已彻底将两人沉入欲海,再难回头。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,托起她的臀肉,让肉棒进得更深,又一次开始缓慢而有力的抽插,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,直到她再次软倒在他怀里,穴里再次涌出热液,把交合处弄得更加泥泞。
他没有停下,反而把她翻过身,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,双手托着她的臀肉帮助她起伏。苏晚棠的乳肉在他眼前晃动,乳尖被他含住吸吮,穴肉一次次吞吃着粗长的肉棒,淫水与精液混合着往下淌,滴在断剑上,发出细微的声响。他低头咬住她的锁骨,又顺着乳沟往下舔,把汗珠与吻痕一起吞进嘴里。直到月色完全西沉,两人的身体才渐渐平静下来,却依旧紧紧贴在一起,穴里还含着他半硬的肉棒,不肯松开。剑冢里只剩下两人的喘息,与远处偶尔传来的夜鸟鸣叫,满地断剑在黑暗中沉默,见证了这一夜彻底的沉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