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点,主卧只开着床头那盏暖黄色的壁灯。光线柔和地洒在大床和正对床尾的落地镜上,把整个房间染成一片暧昧的暗金。窗帘没有完全拉上,窗外城市的灯火隐约可见,却被镜子里交缠的身体抢去了全部目光。
林夏按他说的,只穿着那件白衬衫。扣子全部解开,领口敞开到腰际,下摆刚好遮住臀尖。下面什么都没穿。她站在镜子前,能清楚看到自己的身体在灯光下的每一处细节:乳房带着白天被反复揉捏的红痕,乳尖比平时更肿更红,颜色深了两度;小腹平坦,肚脐下方有几道浅浅的指印;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又被汗水融化的精液痕迹,从穴口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。穴口因为白天的使用而微微张开,两片阴唇有些红肿,中间的缝隙里还残留着白天没有流干净的白浊。
陈默从身后走过来。他赤裸着身体,皮肤上还带着刚洗完澡的潮热。腹肌在灯光下一块块隆起,人鱼线清晰地指向已经完全硬起的阴茎。那根东西粗长而烫,青筋盘绕,龟头完全胀大,顶端渗出的液体在灯光下亮晶晶的。
他贴上来,滚烫的胸膛紧贴她的背。已经硬起的阴茎直接抵进她的臀缝,上下缓慢摩擦,龟头一次次蹭过穴口和后面那一点。双手从前面绕过去,握住她的乳房,用力揉捏。乳肉在他掌心里变形,被挤出各种形状,乳尖被夹在指缝里反复碾压、拉扯。他低头在她肩上咬了一口,留下浅浅的牙印,再顺着肩线舔到耳后。
“自己看着。”他声音低哑,热气喷在她耳廓上。
林夏被迫抬眼看镜子。镜子里清晰地映出她被他完全掌控的身体:衬衫滑落到臂弯,乳房被他的大手揉得变形,乳尖硬挺;下身完全光裸,他的阴茎在臀缝里滑动,顶端已经沾上她新分泌的淫水。陈默的手指探到她腿间,两根手指轻松滑进湿软的穴里。里面又热又滑,昨晚和白天留下的精液混合着新的淫水,让抽插变得异常顺畅。他快速抽动,指节弯曲,精准按压着那块已经敏感的软肉。水声立刻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,黏腻而清晰。
他抽出手指,把沾满白浊和淫水的指尖送到她嘴边。林夏转头,伸出舌头,仔细地舔干净每一寸。舌头柔软而湿润,连指缝都清理到位,再把整根手指含进嘴里吮吸,发出细小的水声。
陈默的呼吸明显重了。他把她按在镜子上,从后面进入。龟头先在入口处磨了几下,把液体涂抹均匀,然后腰部用力,整根没入。进入的瞬间,两人都发出了压抑的喘息。穴肉被再次撑开,内壁的褶皱被一寸寸抚平,紧紧包裹住入侵的硬物。镜子里清楚地映出结合的画面:粗长的阴茎在粉嫩的穴里进出,阴唇被撑到极限,外翻的嫩肉随着抽送一下下翻动,淫水拉出细长的银丝。
他开始抽送。每一次都又深又重,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,再整根没入,顶到最深处。囊袋连续拍打着她的臀肉,发出清脆而色情的声响。林夏的乳房在镜子上被挤压变形,乳尖在冰凉的镜面上来回摩擦,带来细密的刺激。她的双手撑着镜子,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,呼吸全是破碎的呻吟。
陈默一只手继续揉捏她的乳房,把乳肉挤得变形,另一只手绕到前面,拇指按住她的阴蒂快速打圈。双重刺激让她的穴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。高潮来得很快。她整个人颤着,穴里喷出一股热液,浇在他的龟头上。腿软得几乎站不住,只能完全靠在镜子上。
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。把她转过来,面对面抱起来。她的双腿被迫缠在他腰上,背靠着冰凉的镜子。他重新顶进去,这个姿势让阴茎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。龟头几乎顶到子宫口,每一下都又胀又满。镜子里清楚地映出她被贯穿的样子: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,乳房随着撞击上下晃动,穴口被撑到发白。
陈默一边用力往上顶,一边低头含住她的乳尖。舌头用力舔过乳晕,再吸吮乳尖,牙齿轻轻咬着。另一边则被他用手揉捏。腰部快速抽送,水声在房间里回荡。林夏的双手抓住他的肩膀,指尖陷进他的肌肉里。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猛,穴肉剧烈痉挛,几乎要把他绞断。一股透明的液体喷出来,溅在他的小腹和腹肌上,顺着人鱼线往下淌。
他终于射了。整根埋在最深处,精液一股股灌进去,量多得几乎有种被撑满的感觉。射精的过程很长,他每射出一股,阴茎就在她体内跳动一次。林夏被烫得轻哼,穴肉本能地收缩,把那些滚烫的液体尽量留住。
射完后他没有立刻退出。阴茎还半硬着埋在里面,缓慢抽送,把精液搅得四处流淌。有些被挤出来,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,滴在地板上。他把她放在床上,让她仰躺,双腿大开。镜子里清晰地映出她被使用过度的穴口:微微合不拢,白浊的液体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不断往外流,在床单上晕开一片。
陈默低头看着那幅画面,眼神暗了暗。他伸出两根手指,把那些流出来的液体重新推回她穴里,在里面缓慢搅动。林夏颤抖着又小小地高潮了一次,穴肉无力地吮吸着他的手指,发出细小的水声。
他没有停。把她翻过去,让她跪在床上,翘起臀部。从后面再次进入。这一次动作更慢,更磨人。每一次都整根没入,停顿两秒,感受她内壁的收缩,再缓慢退出。精液被他的动作反复搅动,发出更加黏腻的水声。他的手从后面绕过来,握住她晃动的乳房,用力揉捏,乳尖被夹在指缝里反复碾压。另一只手则按在她阴蒂上,缓慢打圈。
第三次高潮来得又急又长。林夏的身体剧烈颤抖,穴肉不停地痉挛,把阴茎绞得死紧。陈默被夹得低吼,却坚持着继续抽送,直到她整个人脱力地趴在床上。他最后冲刺时速度极快,囊袋连续拍打着她的臀肉。射精时他整根埋在最深处,精液再次灌满她的最深处。量多得从结合处往外溢,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,一直流到膝盖。
退出时,穴口发出轻微的声响。大量的精液立刻涌出来,混着她自己的淫水,顺着大腿往下淌。陈默把她翻过来,让她仰躺在自己身边。镜子里映出她全身的痕迹:胸口、小腹、大腿内侧全是水光和精液,乳房上全是被揉捏的红痕,乳尖又红又肿。穴口微微张开,还在一张一合,吐出更多的白浊。
他伸手抹了一把从她穴口流出来的混合液体,送到她嘴边。林夏伸出舌头,把那些黏腻的液体一点点舔干净。舌头柔软而仔细,再把整根手指含进嘴里吮吸。
陈默的阴茎在她的清理下再次慢慢硬了起来。他没有说话,只是把她的一条腿架到肩上,再次顶了进去。这一次他的动作很慢,很深,每一次都整根没入,停顿,再缓慢退出。精液被他的动作反复推回最深处。林夏的手无力地搭在他手臂上,承受着这第四轮的缓慢折磨。敏感的穴肉被反复摩擦,快感一层层堆积,却始终被他控制在高潮的边缘。
直到她几乎哭出来,他才加快速度。最后冲刺时,镜子里清楚地映出两人交合的每一个细节:粗长的阴茎在红肿的穴里进出,淫水和精液被打成白沫,随着抽送拉出银丝。射精时他整根埋进去,精液再次灌满她。林夏的身体剧烈颤抖,穴肉痉挛着把那些滚烫的液体全部吞进去。
这一次他退出得很慢。阴茎完全离开时,穴口发出轻微的“啵”声。大量的精液立刻涌出来,在床单上晕开更大的一片。林夏仰躺着,双腿还保持着分开的姿势,胸口大幅起伏。镜子里的她全身都是被彻底使用过的痕迹,皮肤上残留着水光、精液和指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