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店套房的落地窗正对海边,夜色里海浪的声音隐约可闻,月光洒在玻璃上,把房间映成一片朦胧的银白。林晚刚洗完澡,只裹着一条白色浴巾,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锁骨上,水珠顺着锁骨滑进深深的乳沟。浴巾很短,刚好遮住臀部,一双修长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,皮肤还带着沐浴后的粉红,大腿内侧残留着之前丝袜勒出的浅痕。她的乳房在浴巾下剧烈起伏,乳沟深深,乳头已经因为期待而微微挺立,把柔软的毛巾顶起两个小小的凸起。乳肉的弧度圆润饱满,在浴巾的束缚下微微晃动,像是随时会溢出来。
陆深从浴室出来,只围着一条毛巾。他的身材在灯光下更加清晰——宽阔的肩膀、结实的胸肌、线条分明的腹肌,还有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大性器,顶起毛巾的一角,青筋在布料下隐约跳动。他走到林晚身后,从背后抱住她,双手直接解开浴巾。浴巾滑落在地,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落地窗前。雪白的乳肉在月光下微微晃动,乳头粉嫩挺立,腰肢纤细,臀部浑圆挺翘,大腿根部还带着潮湿的水汽。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,灼热的体温透过皮肤传来,让她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。
他的手掌覆上她丰满的乳房,用力揉捏。乳肉从指缝间溢出,软热得像融化的奶油,他的拇指反复捻弄已经硬挺的乳头,把它们揉得又红又肿。林晚的背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,臀部主动往后蹭,隔着毛巾感受那根滚烫的硬物。陆深把毛巾扯掉,粗大的性器直接贴上她的臀缝,来回滑动,龟头渗出的液体把她的臀瓣弄得湿润发亮。他低头在她的耳后落下细密的吻,舌尖舔过耳垂,声音低沉沙哑:“刚才在火车上……你里面咬得好紧。现在让我好好看看,你到底有多湿。”
他让她双手撑在落地窗的玻璃上,身体微微前倾。从后面看,她的腰肢纤细,臀部浑圆挺翘,大腿根部还残留着之前丝袜勒出的浅痕。陆深跪下去,双手分开她的臀瓣,舌头直接舔上湿润的花穴。花瓣已经肿胀发亮,蜜液不断涌出。他的舌头用力探入,吸吮着每一滴蜜液,同时用手指揉弄肿胀的阴蒂。舌尖时而快速拨弄阴蒂,时而深深探进甬道,把里面的软肉舔得又热又软。他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花瓣,再用力吸吮,发出细微的水声。林晚的呻吟终于压抑不住,一声声软媚地回荡在房间里,双手在玻璃上留下模糊的掌印,身体不断往后送,把花穴更贴近他的嘴唇。
陆深站起身,握住自己的性器,用龟头在她的入口处来回摩擦,把蜜液涂满整个柱身。龟头一次次顶开花瓣,却又不真正进入,只是反复刺激最敏感的那一点。林晚的腰肢难耐地扭动,主动往后送:“别玩了……进来……我想要你……”他低笑一声,猛地一挺腰,整根粗大的性器一下子没入紧热的甬道。甬道被撑到极致,软肉紧紧包裹住他,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。他没有立刻抽动,而是就着插入的姿势用力顶了几下,让龟头反复碾过最深处的敏感点,感受她体内的收缩。
他开始大力抽插,每一次都又深又重。囊袋拍打在她的臀肉上,发出清脆的声音。林晚的乳房随着撞击前后剧烈晃动,乳浪翻滚,乳头在玻璃上摩擦得又红又敏感。陆深的双手从后面握住那对丰乳,用力揉捏,同时加快抽插的速度。性器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蜜液,再整根没入,顶到最深处的敏感点。他时而快速连抽十几下,时而缓慢深入,让她清晰地感受每一寸被摩擦的快感。林晚的双腿发软,几乎站不住,只能靠在玻璃上喘息,体内的蜜液被他捣得发出黏腻的水声。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,看着自己的性器被她的花穴完全吞没,又带出晶亮的蜜液。
高潮来临时,林晚的身体剧烈痉挛,蜜液喷溅在玻璃上。陆深没有停,继续狠狠抽插,直到自己也接近极限。他抽出性器,把滚烫的精液射在她的臀瓣和后背上,白浊的液体顺着腰线往下滑落,有几滴甚至滴到了大腿内侧。林晚的双腿发软,几乎站不住,只能靠在玻璃上喘息。陆深却没有给她休息的时间,直接把她抱到大床上,让她仰躺着。他的性器还硬着,顶端残留着精液和蜜液的混合物。
他再次进入她,这一次更慢、更深。他低头含住一边乳头,用力吸吮,舌尖绕着乳晕打转,同时下身有节奏地抽插。林晚的双腿缠上他的腰,主动迎合。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声音和压抑的呻吟,落地窗外是无边的夜色和海浪。他换了个姿势,把她的双腿扛在肩上,几乎对折,这个角度让性器进得更深,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乳房剧烈晃动。陆深的手握住她的脚踝,把腿分得更开,低头看着自己的性器在她体内进出,带出的蜜液把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。他时而用力顶到最深处,时而只留下龟头在入口处研磨,把她折磨得不断求饶。
他们又换了好几个姿势。林晚骑在他身上,主动上下套弄那根粗大的性器,乳房随着动作大幅度晃动。陆深的手握住她的腰,帮助她加快速度,同时抬头吸吮她的乳头。他时而用力向上顶,时而让她自己扭动腰肢,把性器吞得更深。高潮一次接一次,蜜液和精液混在一起,把床单弄得一片狼藉。林晚的身体已经软得几乎使不上力气,却还是被他一次次送上顶点。他让她趴在床上,从后面进入,双手用力揉捏她的臀肉,留下红红的指印。他的抽插越来越快,越来越重,囊袋拍打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当他再次射在她体内时,滚烫的精液灌满整个甬道,顺着大腿往外流。他没有立刻退出,而是就着插入的姿势轻轻抽动,让精液被搅得更均匀,同时低头在她的后背落下细密的吻。他的手还在她的身上游走,从乳房滑到腰肢,再滑到腿间,轻轻按压还在微微跳动的花穴。林晚的身体已经彻底软了,只能躺在他怀里喘息,体内残留的精液随着呼吸缓缓往外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