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栀今年二十四岁,是中文系研二的学生。她今天特意选了浅灰色针织开衫,质地柔软,贴着皮肤,领口压得很低,露出细长的锁骨和一点若隐若现的乳沟。里面是白色吊带,布料薄得几乎透明,乳尖的轮廓在呼吸间微微起伏。下身是黑色包臀裙,裙摆刚好卡在膝盖上方两寸,走路时布料会轻轻勒住大腿根部,把圆润的臀线勾得异常明显。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她的双腿,丝袜边缘勒进软肉里,留下浅浅的红痕,脚上是细跟凉鞋,每走一步都带着细微的摇晃。
她敲开导师陆川的办公室门时,心跳已经乱得厉害。
陆川三十五岁,坐在办公椅上,深蓝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,露出有力的前臂和清晰的青筋。衬衫扣到第二颗,领口松着,喉结随着他抬眼的动作轻轻滚动。他的目光从她微微起伏的胸口慢慢扫到丝袜包裹的腿,再一点点移回她的脸,像是在用视线一层层剥开她的衣服。
“进来,关门。”
门关上的瞬间,空气仿佛瞬间升温。
顾清栀把论文放在桌上,手指有些紧张地绞在一起。陆川没有立刻看论文,而是站起身,绕过桌子,走到她身后。他的气息靠近,带着淡淡的古龙水味和干净的男性体温。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后,让她后颈的汗毛都立了起来。
“论文写得不错。”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点沙哑,“但你今天这身衣服,比论文更让人想拆开。”
她的耳根瞬间烧红。
陆川的手从身后伸过来,指尖先是轻轻碰了碰她的锁骨,再慢慢解开开衫最上面的扣子。第一颗、第二颗、第三颗,开衫被完全拉开,露出里面的白色吊带。吊带很薄,乳尖已经因为紧张和兴奋微微挺立,顶着布料,形成两个小小的、明显的凸起。他没有急着碰,只是低头,嘴唇贴在她的耳后,轻轻咬了一下,舌尖顺着耳廓慢慢舔过。
“转过来。”
顾清栀转过身,背靠着办公桌。陆川的手掌覆上她的腰,掌心温热,慢慢向上,隔着吊带揉住丰满的乳房。拇指按在乳尖上打圈,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顶端,很快让它硬得发疼。他的另一只手掀起她的裙子,顺着丝袜的边缘探入,直接按在腿心。那里已经湿了一小片,布料被浸得发亮。
“上课的时候也湿成这样?”他低声问,指腹隔着内裤缓慢揉按那粒小小的核,力道不轻不重,却让她整个人发软。
顾清栀咬住下唇,腿软得几乎站不住。陆川把她抱上办公桌,让她坐在边缘,自己站在她两腿之间。他拉开自己的裤链,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弹出来,粗长、滚烫,青筋浮现,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,在空气中微微跳动。
他没有立刻进入,而是用龟头隔着湿透的内裤来回磨蹭,每一次都准确压过那最敏感的一点。顾清栀的呼吸乱了,双手抓住他的衬衫,指节发白。磨蹭的动作持续了很久,布料被他的液体和她的体液浸得湿透,每一次摩擦都带起细微的水声。
“求我。”
“陆老师……进来……”
他终于扯开内裤,丝袜被拉到膝盖。滚烫的肉刃对准入口,缓慢却坚定地挤入。她太紧,内壁层层叠叠地缠上来,吸着他往深处走。龟头一寸寸撑开柔软的软肉,完全没入的时候,两人都发出满足的叹息。他停在最深处,感受着她内壁的收缩和颤抖,低头吻住她的唇,舌头强势地撬开牙关,卷住她的舌尖吮吸。
陆川开始抽送,动作由慢到快。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湿亮的体液,再狠狠撞回去。办公桌被撞得轻轻晃动,顾清栀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,吊带被拉到一边,露出雪白的软肉和已经硬挺的乳尖。他低头含住一边,用力吮吸,牙齿轻咬,舌尖绕着乳尖打圈,同时下身的撞击越来越重。
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。她夹紧他,内壁痉挛着收缩。陆川加快速度,最后几下又深又重,滚烫的精液射进最深处。他没有立刻退出,就着这个姿势抱着她,手指轻轻揉着她仍在抽搐的小核,延长余韵。她的腿还在发抖,内壁一下下吸着他,把残留的精液绞得更紧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缓慢退出。精液顺着结合处往下淌,沾湿了丝袜和办公桌的边缘。陆川低头看着她腿间一片狼藉的景象,眼神暗得厉害。他伸手把她的吊带重新拉好,却故意让乳尖仍顶着布料,再把开衫松松地披上,扣子一颗都不扣。
“今晚来我公寓。”他在她耳边说,声音沙哑,“继续穿这身。我想看着你穿着学生装,在我床上发浪。”
顾清栀的脸颊烧得厉害,却点了点头。她整理裙子的时候,丝袜已经被拉得皱巴巴,腿心还在微微抽搐。陆川帮她把丝袜往上提了提,指尖故意擦过大腿内侧敏感的软肉,惹得她轻颤一下。
他低头在她唇上又吻了一下,舌尖轻轻舔过她的下唇。
“去吧。下午开会的时候,想想刚才被我操的感觉。”
顾清栀走出办公室时,腿还有些发软。包臀裙的布料每一次摩擦都提醒着她体内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和液体。她走回自己的座位,坐下的瞬间,湿润的触感让她咬住了下唇。窗外的阳光照进来,她却觉得全身都在发热。
她低头假装看论文,脑海里却全是刚才陆川的性器一寸寸进入自己的感觉,内壁被撑开的饱胀,乳尖被吮吸的刺痛和快感,还有他射精时滚烫的冲击。她的腿不自觉地并紧,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声音。
下午的会议她几乎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陆川坐在主位,偶尔抬眼看她,目光扫过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和并拢的双腿,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她知道他在想什么,也知道自己腿心又开始慢慢湿润。
会议结束时,陆川经过她身边,故意放慢脚步,低声说了一句:
“晚上九点,别迟到。我要你穿着这身,自己把裙子掀起来。”
顾清栀的耳根又红了。她点头,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:“……好。”
她回到宿舍后,没有立刻换衣服。镜子里的自己开衫松着,吊带下的乳尖还隐约挺立,裙子下的丝袜已经有些凌乱。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腿心,指尖沾到残留的湿润,身体瞬间又软了一下。
她知道今晚还会被操得更狠。
而她已经等不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