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醒来时,窗外的雾气比昨夜更浓,几乎把整个小屋笼罩成一片灰白。陆深的手臂还环在她腰上,掌心贴着她小腹下方那片细嫩的皮肤,指尖偶尔无意识地往下移,碰到已经微微红肿的入口。她赤裸的身体上到处是昨夜留下的痕迹——乳房上深深的吻痕和指印,乳尖被吸得比平时肿大一圈,颜色深红;大腿内侧有几道清晰的指痕,一直延伸到腿根最细嫩的地方;下身入口微微张开,残留的精液在腿间干涸成薄薄的白痕,随着呼吸轻轻起伏。
她轻轻动了动腰,内壁立刻传来一阵酸软的饱胀感。陆深的呼吸喷在她后颈,手掌顺势往下探,两根手指轻易滑进还湿润的缝隙。他没有完全醒来,却本能地弯曲手指,按压那一点敏感的软肉。苏晚的身体瞬间绷紧,低低地喘出声。爱液很快重新涌出来,打湿了他的手指。他终于睁开眼,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:“这么早就湿了。”
他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,直接把她拉到自己身上。苏晚跨坐上去,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胸肌上。陆深的性器已经完全硬挺,紫红色的龟头抵在她湿滑的入口,顶端渗出的液体混着她的爱液。她扶着它,一点点往下坐。被重新撑开的感觉清晰而缓慢,内壁一寸寸被填满,直到整根没入,囊袋紧贴着她的臀肉。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呻吟,腰肢不自觉地开始起伏。
陆深的双手握住她的腰,掌心用力,向上猛顶。每一次顶入都深到最里面,龟头刮过敏感点,带出黏腻的水声。苏晚的乳房在他眼前剧烈晃动,乳尖因为动作而轻轻颤抖。他抬头含住一边,用力吸吮,牙齿轻轻啃咬,另一边则被手指揉捏、拉扯。快感来得又快又猛,她很快就到了第一次高潮,内壁疯狂收缩,死死绞住他。爱液喷出来,顺着结合处往下流,把两人的下身弄得一片湿滑。
他没有停。把她翻到身下,双腿扛在肩上,几乎对折。这个姿势进得极深,苏晚能感觉到自己被彻底贯穿,小腹都微微鼓起他的形状。陆深开始大力抽插,每一次都整根退出再整根没入,囊袋拍打着她的臀肉,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声响。壁炉里的余烬还亮着,火光把两人交合的地方照得一清二楚——她的阴唇被撑成薄薄的一圈,紧紧裹着他进出的性器,白沫不断被带出又带入。
苏晚的双手抓着身下的毯子,指节发白。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,她尖叫出声,身体剧烈痉挛,内壁不停收缩。陆深低吼着加快速度,最后整根埋在最深处射精。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入,量多得溢出来,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流。他没有立刻退出,而是就着这个姿势低头看两人结合的地方,用手指把流出的精液一点点推回去,再抹到她红肿的阴蒂上轻轻揉按。苏晚的身体又一次颤栗,第三次高潮在手指的玩弄下爆发,爱液混着精液喷湿了毯子。
他们几乎没怎么离开过床。陆深用各种姿势一次次进入她。侧入时他从后面抱紧她,一只手揉捏乳房,另一只手伸到前面快速拨弄阴蒂,下身缓慢而深入地抽插。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刮过敏感点,苏晚的呻吟断断续续,很快又到了高潮。后入时他把她按在床沿,腰肢高高抬起,性器整根没入,同时用力拍打她的臀肉,留下红红的掌印。拍打声与水声交织,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前后晃动,乳尖擦过床单,又疼又麻。
苏晚主动跪下去为他口交。她先用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,仔细卷走残留的精液,再把龟头含进嘴里,慢慢往下吞。喉咙被撑开的感觉让她眼角泛红,却依旧努力放松,让他进得更深。陆深按着她的后脑,开始抽插,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最深处。她发出含糊的呜咽,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流,滴在自己挺立的乳尖上。他射精时没有退出,精液直接灌进她喉咙,她全部吞了下去,还伸出舌头把残留的液体一点点舔干净。
下午雾气稍稍散了一些,陆深带她去屋后的天然温泉。热水淹没到胸口,苏晚的乳房浮在水面上,乳尖挺立,随着水面轻轻晃动。陆深从身后贴上来,结实的胸肌紧贴她的后背,性器直接从后面插入。热水让结合处更加湿滑,他的抽插带起阵阵水花。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乳房,另一只手探到水下快速拨弄阴蒂。苏晚的双手撑在石壁上,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,呻吟混着水声在山谷里回荡。高潮来临时她整个人都软了,腿软得几乎站不住,爱液混着温泉水流走。
他把她抱出水,按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。石头被阳光晒得微微发烫,贴着她的后背和臀肉。陆深面对着她,双手托着她的臀,用力往上顶。苏晚的双腿缠在他腰上,乳房紧贴他的胸口,乳尖被摩擦得又红又肿。他的抽插又快又重,每一次都整根没入。她很快又到了高潮,内壁痉挛着挤压他,把他也绞得射在最深处。精液溢出来,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,在石头上留下白色的痕迹。
回到小屋后,他们几乎没有穿衣服。苏晚只随意套着他的衬衫,下摆撩到腰间,方便他随时进入。陆深会在她试图整理东西时从后面抱住她,掀起衬衫直接插入;会在她靠在窗边看雾时把她拉到腿上,让她自己坐下去起伏;会在壁炉前让她跪着,从后面用力干她,同时伸手到前面揉按阴蒂。每一次射精,他都会尽量射在最深处,然后用手指把流出的精液重新推回去,命令她夹紧。苏晚的身体已经完全记住了他的形状和温度,只要他的手指轻轻碰一下乳尖或阴蒂,下身就会立刻湿透。
傍晚时分,雾气再次浓重起来。陆深把她按在窗台上,从后面进入。窗外是灰白的雾,屋里是肉体拍打的声音和她压抑不住的呻吟。他的一只手握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,另一只手快速拨弄阴蒂,下身同时大力抽插。苏晚的双手撑在玻璃上,乳房被压得变形,乳尖在冰凉的玻璃上摩擦。高潮来得又急又猛,她整个人都在发抖,内壁死死绞住他。陆深低吼着射精,精液灌得她小腹都微微发胀,溢出来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滴,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摊。
夜色完全降临后,他们还在继续。陆深让她坐在自己脸上,用舌头深入她体内,同时手指揉按阴蒂。苏晚的腰不自觉地前后扭动,很快就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,打湿了他的下巴和胸口。他再把她翻过来,双腿分开到最大,性器整根插入,开始缓慢而折磨人的抽插。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,再缓慢顶到最深,刮过内壁的每一寸。苏晚被这种节奏逼得又哭又叫,高潮来得又长又剧烈,身体不停痉挛。
精液一次次被射进体内,又一次次溢出来。毯子、床单、地毯都被弄得一片狼藉。苏晚的身体已经敏感得不行,只要陆深的性器轻轻碰一下入口,就会立刻收缩着迎接。她主动抬起腰,把他吃得更深,内壁轻轻收缩,像是在邀请他继续占有。陆深低头吻她的乳尖、锁骨、喉结,下身的动作却越来越重。雾气浓重,夜色漫长,而她已经彻底沉沦在这场无法停止的深入里。
壁炉的火光映着两人交缠的身体。他再次硬起来,把她抱到地毯上,让她趴着,从后面进入。这一次他进得极深,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乳房压在地毯上,乳尖被摩擦得又疼又麻。他伸手到前面,两根手指快速拨弄阴蒂,同时下身大力抽插。苏晚的叫声已经带上哭腔,高潮一波接一波,内壁不停痉挛。他最后一次射精时,精液灌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,溢出来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滴,在地毯上留下深色的水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