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班延迟了。
科里临时收了个急诊,顾承野被叫走二十多分钟。林知夏独自坐在值班室那张窄床上,腿还并不拢。穴口合不拢的感觉比夜里更清楚——那圈肉又肿又软,稍一夹腿,就能感觉到里面又黏又热,他留下的东西正慢慢往外坠,坠到内裤边缘,把布料洇出一小块深色。她把白大褂重新穿上,第三颗扣子没有扣。乳尖偶尔擦过内衬,细细地疼,连着小腹深处那一点还没消退的酸胀。窗外天已经从墨蓝转到浅灰,走廊隐约有人说话,推车轮子滚过,都像隔着一层水。
门再次打开时,晨光刚好从窗帘缝里切进来。
顾承野反锁上门。他洗手衣领口敞开,锁骨上还带着她夜里咬出的印,颜色已经转为暗红。他没说话,走到她面前,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,按在门板上。白大褂被掀到腰上,裤子连同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一起褪到脚踝。凉意贴上腿根的瞬间,她颤了一下。他一只手卡住她的膝窝,把一条腿抬起来,另一只手解开自己——性器弹出来,又硬又热,顶端已经湿了,抵上她还红肿的穴口,只是轻轻一蹭,就带出细细的水声。
晨光从窗帘缝里进来,刚好照在他们交合的地方。
他进得很慢。不是因为怜惜,是因为她里面又红又肿,每一寸推进都能感觉到嫩肉被重新撑开的阻力,又热又紧,像有一层细密的褶皱在挽留。林知夏把脸埋在他肩窝里,发出细细的、带着鼻音的哼。全部进去以后,他停着不动,只是用耻骨缓慢研磨她的阴蒂,一下一下,把那粒已经肿透的肉磨得发亮。囊袋贴着她湿漉漉的会阴,温度高得惊人。
“昨晚三次。”他声音沙哑,气息打在她耳廓上,“还能含住?”
她点头。穴却先于嘴巴回答,自己收缩了一下,把那根东西吸得更深。
他开始在门板上干她。这个姿势让她只能单脚着地,每一次顶弄都让她整个人往上窜一点,肩背贴着冰凉的门板,乳尖却被他胸口反复摩擦。白大褂的下摆随着动作晃,遮不住任何东西——镜子里没有这一幕,可她能感觉到自己怎样被打开:穴口被撑成一个紧绷的圆,水沿着交合处往下淌,淌过抬起的那条腿,一直流到脚踝,再滴到鞋边。他的囊袋一次次拍在她湿透的腿根,声音在清晨的走廊外听起来会过于清楚,所以他把吻全堵在她嘴里,舌头进得又深又慢,和下身的撞击完全相反。
“不许捂嘴。”他离开她嘴唇时说,却还是用自己的嘴把她下一声喘吞了回去。
她的乳被他一手握住,揉得变形,乳尖从指缝里漏出来,被他用指腹来回刮。另一只手始终托着她的膝,让那条腿无法落下,好让他进得更深。林知夏的另一条腿渐渐站不住,全靠他托着。水声越来越响,黏腻,连续,像有人把整间屋子都浸在水里。她快到了,穴里开始一阵阵发颤,内壁不受控制地绞。顾承野察觉到,故意放慢,只把龟头卡在最里面那一点上研磨,逼她自己把高潮熬出来。
她还是去了。脚背绷直,脚趾蜷起,一股热水从穴心涌出来,浇在他性器根部。门板被她的肩背轻轻撞出一声闷响。
他没有停。就着她还在抽搐的内壁继续抽送,把那阵余韵撞碎,再重新堆起来。直到她声音发哑,他才把她抱离门板,就着插入的姿势走到窗边那张小桌上。她躺下去,纸质病历和一支笔被扫到一边。腿被他扛在肩上,这个角度能看见自己小腹随着他的进入微微隆起——那一点弧度随着每一次没入出现,又随着抽出消失。顾承野按着那个位置,掌心温热,问她:
“顶到这里了。”
她答不出完整的句子,只会喘。晨光把她胸口那些红痕照得很清楚:锁骨、乳晕周围、小腹下方,全是他的痕迹,有的已经发紫,有的还是新鲜的湿红。他低头含住她的乳,边吸边干,舌面刮过乳尖,牙齿偶尔轻轻叼住,像要把夜里没吃够的再补回来。下身的速度逐渐加快,桌面轻轻晃,桌腿在地砖上移出极短的一声。交合处全是白沫,随着撞击被捣出来,溅在他小腹上,又凉回去。
高潮来的时候,林知夏的脚背再次绷直。穴里那一阵绞得顾承野低骂了一声。他没有抽出去,就着她最紧的时候全部射进去。精液灌进来的感觉又热又涨,一股一股打在最里面,把她小腹填得微微发胀。她能感觉到那些东西怎样被自己绞着,怎样又从被撑开的缝隙里往外挤。
他们维持这个姿势很久。
外面已经有人走动。电梯叮了一声,很远。顾承野慢慢退出来,带出一小股白浊,顺着她臀缝往下,滑过还在轻轻开合的穴口,滴在桌沿。他用纸巾给她擦,动作意外地轻。先擦小腹,再擦腿根,最后擦到穴口——那两片肉还微微外翻,合不拢,边缘又红又亮。他看了两秒,低头在那上面落了一个极短的吻。舌尖只是轻轻碰了一下那圈肿肉,林知夏的腰又软了,穴口跟着吐出一点混合物。
他把她的裤子给她提上。布料贴上湿软的腿心时,她轻轻抽了一口气。白大褂被重新整理妥帖,第三颗扣子他替她扣好,指腹在扣眼上停了一下,像记住一个只有他们知道的位置。
“下次值班,”他声音已经恢复了那种手术台上的平静,只有尾音还低,“把这颗先留给我。”
林知夏看着他。眼睛还是湿的,唇还是肿的,声音却已经冷下去,只是尾音发软:
“那你下次,把门锁好一点。”
窗外的光完全亮了。白大褂重新妥帖地穿在她身上,看不出夜里被怎样解开、怎样弄皱、怎样在门板上一下一下地晃。只有她自己知道,腿间还夹着他留下的温度,每走一步,那些尚未完全流出的东西就会轻轻移动,提醒她穴口还合不拢,乳尖还在内衬里发疼,后颈那颗被他吻过的小痣还热着。
电梯门打开。
他们一前一后走出去,像一对刚刚结束夜班的普通同事。她走在前面,步子放得很稳。他跟在半步之后,目光落在她白大褂第三颗扣子上,只看了一眼,便收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