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晚上,方案被客户临时加了两轮。会议室的灯只开了一半,长桌中央还摊着没来得及收走的打印稿,页角被茶渍洇出浅黄。落地窗外是城市夜景,玻璃反光里能看见两个人交叠的影子——她靠着窗,他站在她身前,距离近得不像还在谈工作。
林晚还穿着那件洗过的白衬衫。领口少扣了两颗,锁骨到乳沟的阴影比昨夜更深。里面那套内衣换过了,细带勒进肩肉,把乳房托得更圆更挺,乳尖在棉质面料下顶出两点清楚的轮廓。陆深关上门,反锁,金属碰撞声在空会议室里轻轻一响。他没有说话,把她抵在玻璃上。
冷意从背后传来。玻璃被夜风吹了一整天,凉得像一块薄冰。她的脊背一贴上去,乳尖瞬间挺立,把衬衫顶得更明显。陆深低头看那两处凸起,拇指隔着布料碾过去,来回两下,湿意就从内侧透出来。他解开她的裤子,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,让她两腿分开,脚尖还踩着那双细跟鞋。鞋跟在地板上轻轻一磕,她整个人往上踮,穴口因此更暴露,已经湿润的缝在冷空气里微微张开。
他蹲下去,脸埋进她腿间。
鼻尖先碰到的是耻毛上的水光,然后是已经分开的阴唇。舌尖舔开两片软肉,找到那粒红肿的核,用舌面又快又密地打圈,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。刮一下,她的腿根就颤一下。他改用嘴唇包住那粒核,吸住,松开,再吸住,像要把里面的汁水吸出来。水声、吮吸声、她压抑的喘息,全被厚重的会议桌挡在这个角落里。林晚的手指抓紧他的头发,腰向前送,阴户主动贴上他的嘴。他抬眼看她——她的后脑勺抵着玻璃,眼睛半闭,嘴唇微张,衬衫领口大开,一只乳房已经从杯子里溢出来,乳尖在灯光下又红又亮。
他舔到她大腿发抖,才站起来,解自己的裤子。性器弹出来,青筋暴起,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,亮晶晶地挂着。他抬起她一条腿,挂在臂弯里,龟头抵着穴口磨了两下,就整根没入。这个姿势进得极深,宫口像被顶开一条缝。林晚仰起头,后脑勺抵着玻璃,发出一声短促的哭腔。内壁立刻绞紧,一层一层地吸上来。
陆深开始用力操她。
每一下都又狠又准,囊袋拍打着她湿润的会阴,淫水被打成细小的白沫,沾在两人交合处,再随着抽送拉出银丝。衬衫被他从下摆掀到胸口以上,两只乳房随着撞击上下甩动,乳尖一次次擦过他的衬衫前襟,擦过他胸口的扣子,又痛又麻。他低头含住一侧,边吸边顶,牙齿偶尔磕到乳晕,痛和爽混在一起,让林晚的内壁绞得更紧。玻璃上很快起了一层薄雾,她的肩胛、她的后颈、她张着的嘴,都印在雾里,又被他一下一下的撞击震出细纹。
“陆深……慢、慢一点……”她语无伦次。
他偏不慢。把她转过去,脸贴着玻璃。城市的灯光从下面打上来,照亮她迷离的眼睛和微张的嘴,也照亮她被顶得轻轻发颤的乳尖。他从后面进入,一手掐着她的腰,一手绕到前面快速揉弄阴蒂。这个角度能看见她小腹被顶出浅浅的轮廓,也能看见她腿根处被撞红的嫩肉,一下一下地翻开,又一下一下地吞回去。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,淌过膝弯,滴在高跟鞋的鞋面上,积成一小片反光。
他忽然放慢,只剩最深处那一小段研磨。龟头反复碾过那块凸起的软肉,像故意停在最难受也最舒服的地方。林晚的膝盖猛地发软,全靠他揽着才没滑下去。高潮来得又急又长,她咬住自己的手背,还是漏出一声拉长的呜咽。内壁痉挛着吸他,一缩一放,把他还没射的性器绞得发疼。陆深咬着牙又抽送了十几下,才抵着最深处射出来。
精液又多又烫,灌得她小腹微微发胀。他没有立刻退出,就着这个姿势抱着她,性器还埋在里面轻轻跳动,每跳一下,就有温热的液体从交合处溢出来,顺着她的腿根往下走。两个人的汗把衬衫都浸湿了,布料透明地贴在皮肤上,能看见她背上的肩胛骨和腰窝,也能看见他手臂上绷起的青筋。
陆深吻她的耳尖,声音低得像气音:
“玻璃是单向的。”
林晚轻轻笑了一下,那笑声里还带着没缓过来的颤。她主动收缩内壁,夹了他一下,回头看他,眼尾还红着:
“那再来一次。”
陆深眼神暗下去。
他把她抱到会议桌上,让她平躺,双腿分开架在椅背上。这个角度一览无余——红肿的阴唇还微微张着,精液混着淫水往外溢,沿着股缝淌到桌面上,桌面的木纹被浸出一小块深色。他重新硬起来,抵着那个还在收缩的穴口,慢慢推进去。第二次比第一次更湿,也更紧,内壁又软又烫,像含着一汪水。他俯身,双手握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,拇指按着乳尖转圈,下身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。桌面发出轻微的晃动,打印稿滑到桌沿,有两张飘下去,落在她的鞋边。
林晚的头发散开,眼睛蒙着一层水光,嘴唇被她自己咬得鲜红。陆深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,看自己的性器如何把她撑开、带出黏连的银丝、再狠狠顶回去。那种视觉让他呼吸更重,速度也更快。囊袋一次次拍打她的会阴,拍打得那片嫩肉又红又肿,水声也越来越响,像有人把整间会议室都搅湿了。
她的第二波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。整个人弓起来,脚趾绷直,内壁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。陆深被绞得头皮发麻,低骂一声,抽出来射在她小腹和乳房上。白色的液体顺着乳沟往下流,有几滴落进她微张的肚脐,有几滴沿着肋侧滑进桌面与腰的缝隙里。她的小腹还在轻轻抽搐,穴口一张一合,往外吐着混浊的水。
他用指腹把精液涂开,涂过她还在轻轻起伏的小腹,涂过湿亮的耻毛,最后抹上她的唇。林晚伸出舌头,舔掉那一点咸腥,眼神又懒又媚。陆深俯身吻她,把那点味道渡回去,同时用两根手指重新插进她还在痉挛的穴里,缓慢地抠弄,把残留的精液和淫水搅在一起,带出更响的水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