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一假期第三天,我最终还是去了那场相亲。对方女孩叫晓雯,29岁,在银行做客户经理,长得清秀文静,戴着一副细框眼镜,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。我妈反复强调她性格好、家教好、家庭条件也不错,是个“适合过日子”的人。
我们约在三里屯的一家咖啡厅见面。她来得比我早,穿着一件米色针织衫和浅色长裙,看起来温柔得体。我们点了咖啡,聊了工作、兴趣爱好、各自的生活规划。晓雯说话条理清楚,对未来有清晰的规划,说想三十岁前结婚生子,过稳定平静的生活。
整个聊天过程我都心不在焉。表面上我笑着点头,附和着她的话,心里却像有两股力量在激烈撕扯。一边是眼前这个温柔正常的女孩,她代表着父母期望的普通人生、稳定的婚姻、正常的夫妻生活;另一边是我十多年来已经深入骨髓的M属性、绿帽幻想、以及那已经废掉的身体。
我看着晓雯干净的眼睛,突然生出强烈的愧疚。如果我和她结婚,我要怎么面对她?要不要告诉她我这些年的经历?要不要告诉她我的小JJ已经萎缩、严重早泄、喜欢被羞辱、甚至幻想她被别人操?这些话我说不出口,可如果不说,我又怎么能骗她一辈子?
相亲结束后,我送她到地铁口。她笑着说今天聊得很开心,希望以后还能见面。我点头答应,心里却一片苦涩。
回到家,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打开电脑里那个隐藏的文件夹。里面全是这些年被调教的照片、视频,还有我幻想老婆被操的各种绿帽图片。我看着那些画面,下面又一次起了反应,却带着深深的悲哀。
我33岁了,身体已经被自己玩成这个样子,精神也越来越扭曲。我想要的到底是什么?是继续在黑暗的SM世界里沉沦,直到彻底毁掉自己?还是尝试和一个正常女孩结婚,努力把那些欲望压下去,过普通人的生活?
晚上,妈妈打电话过来兴奋地问我相亲感觉怎么样。我沉默了很久,只说“人还不错,再看看吧”。妈妈在电话那头明显松了口气,说让我好好把握,别再挑了。
挂掉电话后,我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睡。我想到了这些年遇到的那些重度M女孩,想到了小雨拒绝我的样子,想到了自己跪在地上被女主人踩踏、被命令喝尿、被绿帽幻想折磨的无数个夜晚。我突然意识到,或许我一直以来都在逃避——逃避现实,逃避责任,逃避成为一个“正常人”。
可我真的还能继续逃下去吗?父母一天天老去,我自己也一天天走向三十四岁。如果再不结婚,我可能真的要孤独终老了。
第二天,我给晓雯发了一条微信,约她周末再见一面。她很快回复说好。
我不知道未来会怎样。也许我会尝试和她相处,努力做一个正常丈夫;也许某一天我还是会崩溃,把一切告诉她;也许我最终会选择继续在圈子里寻找那个同样沉沦的灵魂伴侣。
但至少在这一刻,我决定不再逃避。我要面对自己,也要面对现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