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小静送回家，让她当着我的面删掉微信之后，我以为这段关系就此结束了。
可我明显低估了自己，也低估了她。
第二天晚上十点多，我正躺在床上刷手机，心情依然烦躁。突然，一个陌生号码发来一条微信：“是我，小静。昨天对不起，我不是故意删你微信的……我只是有点害怕。”
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，最终还是通过了好友验证。
她发来一条语音，声音低低的，带着一点委屈：“张然，你是不是生气了？昨天我真的太紧张了……我不是不愿意，就是……第一次见面就那样，我接受不了。”
我回了一句：“那你还约我喝酒干什么？”
她沉默了很久，才回复：“我想和你多接触接触……我觉得你人挺好的。”
从那天开始，我们又恢复了联系。
这次她明显主动了很多。每天早上会给我发早安，晚上会问我吃没吃饭，还会发一些自己的自拍。虽然胸小，但她脸蛋确实好看，皮肤白，眼睛大，笑起来有种清纯又带一点妩媚的感觉。
我心里其实还是有气，但又舍不得彻底断了。毕竟胸小归胸小，她身材比例还不错，腿长腰细，屁股也挺翘的。最重要的是，她现在明显对我有兴趣。
第三天晚上，她主动约我吃饭。这次我们去了后海一家环境不错的餐厅。她穿了一条浅蓝色连衣裙，裙摆到膝盖以上一点，化了淡妆，看起来比之前几次都更女人。
吃饭期间，她话多了起来，说自己30岁了，之前谈过两个男朋友都不太合适，现在想认真找个能结婚的人。她还问我为什么到现在还单身。
我半开玩笑地说：“因为遇到的女人都不够主动。”
她低着头，脸有点红，没接话。
吃完饭已经九点多了。我说送她回家，她没拒绝。车上，我把手放在她大腿上，她身体明显一颤，但没有推开。我慢慢往上摸，她呼吸开始变重。
到她楼下时，我直接把车停在路边，倾身过去吻她。这次她没有躲，主动回应我。我们吻得越来越激烈，我的手从她的裙摆伸进去，隔着内裤揉她下面。她已经湿了。
“上去吧……”我喘着气说。
她却红着脸摇头：“今天……真的不行。我姨妈刚走两天，还不干净……”
我当时火气又上来了，但忍住了，没再强求。只是冷冷地说：“行吧，那下次再说。”
她看我脸色不好，赶紧说：“真的不是不愿意……下次我一定……”
我没再说话，把她送上楼就走了。
接下来的几天，她明显在讨好我。每天都会给我发消息，问我吃什么、今天忙不忙，还发了一些穿裙子的照片给我看。虽然还是保守，但明显比之前用心了。
我心里其实已经对她没太大兴趣了。胸小是一个方面，更重要的是她这种“半推半就”的态度让我特别烦躁。我想要的是一个一约就能开房的女人，而不是这种磨磨唧唧、还要谈感情的。
可不知道为什么，我又舍不得彻底删掉她。
又过了一个星期，她再次约我出来。这次是晚上看电影。
电影院里，她主动把头靠在我肩膀上。我把手放在她大腿上，她没有拒绝。我慢慢往上摸，一直摸到她内裤边缘。她呼吸越来越重，却还是抓着我的手，不让我继续。
看完电影已经十一点多了。
我直接说：“走吧，去开房。”
她低着头，小声说：“今天……还是不行……我真的不方便。”
我彻底火了，把车停在路边，冷冷地看着她：“林晓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不想睡就别约我出来浪费时间。你30岁了，不是18岁的小姑娘，别玩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。”
她被我说得眼圈红了，半天没说话。最后小声说：“……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。”
我冷笑了一声：“那就等你准备好了再说吧。”
说完我直接把她送回家，没再多说一句。
到楼下的时候，她突然说：“张然……你别生气。下次……下次我真的让你睡。”
我看着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，心里又软了一下，但嘴上还是冷冷地说：“行，我等着。”
她下车前，犹豫了一下，又说：“那你……别不理我。”
我嗯了一声，没再说话。
看着她走进单元门的背影，我点了一根烟，深深吸了一口。
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坚持什么。
明明已经对她没太大兴趣了，却还是放不下。也许是因为她长得还不错，也许是因为她这种若即若离的态度，反而激起了我的征服欲。
我把烟头扔出窗外，启动车子离开，我知道，这件事还没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