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两周,对林夕来说如同堕入一场无法醒来的春梦。苏佑深的规矩一天比一天过分,而她也在一次次被迫的交欢中,逐渐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她的意志。
每天早上,林夕都会在更衣镜前仔细检查自己的制服。白色衬衫被她36D的丰满乳房高高撑起,隐约能看见两点粉嫩的乳头痕迹;黑色超短包臀裙紧紧包裹着她圆润翘挺的臀部,裙摆仅仅盖住大腿根,只要稍稍弯腰就会露出吊带丝袜上方的雪白腿肉;10cm细高跟鞋让她不得不挺直腰杆,屁股自然后翘,形成极具诱惑的S型曲线。
她已经严格遵守“无痕内裤”和“汇报时不穿胸罩”的规定。那对雪白沉甸甸的巨乳每天都在衬衫下自由晃荡,乳头因为摩擦而始终保持着敏感的挺立状态。
第一次电梯里的侵犯来得猝不及防。
那是周三下午,集团高层例会结束后。电梯里只有她和苏佑深两人。门刚关上,苏佑深突然大步上前,将林夕重重按在冰冷的电梯壁上。
“苏总……这里是电梯……”林夕惊慌地低呼。
“闭嘴。”苏佑深的声音冷硬而充满欲望。他一只手从后面掀起她的超短裙,另一只手粗暴地扯下她的无痕内裤,直接扔进西装口袋里。
林夕修长笔直的黑丝美腿微微颤抖着。她被迫微微弯腰,双手撑着电梯壁,丰满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。苏佑深拉开拉链,释放出那根早已怒张的粗长肉棒——足有二十厘米长,龟头紫红肥大,青筋暴起,像一根滚烫的铁棍。
他扶着粗大的龟头,对准林夕已经微微湿润的粉嫩穴口,腰部猛地一挺!
“啊——!”林夕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。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几乎一口气捅到了最深处,粗暴地撑开她紧窄湿热的穴肉,顶到子宫口上。
“这么紧……每天都被我操,还是这么骚。”苏佑深低喘着,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,开始凶狠地抽插。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,再整根没入,撞得她雪白的屁股发出“啪啪啪”的响亮肉击声。
林夕的黑丝美腿在10cm高跟鞋上站立不稳,丰满的乳房隔着衬衫被压在电梯壁上,随着每次撞击前后晃荡,乳头被摩擦得又痒又麻。她的骚穴被操得“咕啾咕啾”直响,透明的淫水顺着黑丝吊带袜内侧不断往下流,湿了一大片。
“苏总……慢一点……太深了……要被操穿了……”她哭喘着求饶,声音却带着无法掩饰的媚意。
苏佑深冷笑,一只手伸到前面,隔着衬衫用力揉捏她沉甸甸的巨乳,指尖狠狠捻着硬挺的乳头。另一只手则伸到下面,按压在她肿胀敏感的阴蒂上快速揉弄。
电梯数字不断跳动,每停一层都让林夕心惊胆战,却也带来更强烈的刺激。苏佑深越操越猛,最后猛地抱紧她的腰,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子宫深处。
林夕在高潮中全身痉挛,黑丝美腿几乎站不住,淫水混合着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,把吊带丝袜弄得又湿又黏。
会议室里的屈辱则更加隐秘而淫荡。
周五的董事会会议上,林夕必须站在投影仪旁汇报季度数据。而苏佑深坐在主位,面无表情。
谁也不知道,就在会议桌下面,林夕早已脱掉内裤,跪在苏佑深两腿之间。她丰满的雪白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,衬衫被推到锁骨上方。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荡,粉嫩乳头硬得发疼。
苏佑深的粗长肉棒深深塞在林夕湿热的小嘴里。她跪得双膝发红,黑丝美腿并拢跪着,努力用舌头和嘴唇侍奉着这根让她又恨又怕的鸡巴。龟头一次次顶进她喉咙,她不得不强忍着干呕,口水拉丝般滴落在她自己的乳沟里。
表面上,她声音微微颤抖却专业地汇报着数据;桌子底下,她的头却被苏佑深按着,快速地操弄着她的小嘴。粗大的肉棒在她的口腔里进进出出,发出隐秘而淫靡的水声。
中途,苏佑深突然把椅子往前挪了挪,把肉棒从她嘴里拔出来,直接按着她的后脑,让她骑坐在自己身上,面对面坐插。
林夕咬紧嘴唇,强忍着不发出声音。那根粗硬滚烫的鸡巴整根没入她湿透的骚穴里,龟头死死顶着子宫口。她被迫一边汇报,一边慢慢扭动腰肢,用自己又紧又热的穴肉吞吐着上司的肉棒。淫水不断涌出,顺着结合处流到苏佑深的西裤上。
当汇报结束时,苏佑深在桌下猛地抱紧她的屁股,低吼着将第二发浓精射进她体内。林夕在极度压抑中达到了高潮,身体剧烈颤抖,却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手指,泪水和口水一起流下。
出差酒店的那个夜晚,是她彻底被欲望腐蚀的转折点。
在三亚的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里,苏佑深把林夕彻底当成了专属的性玩具。
一进门,他就把她按在落地窗前。窗外是璀璨的夜景和翻涌的海浪,而林夕则双手撑着玻璃,超短裙被掀到腰上,黑丝吊带袜和10cm高跟鞋都没脱。
苏佑深从后面凶狠地插入,双手抓住她丰满雪白的屁股,疯狂抽插。林夕雪白沉甸甸的巨乳贴在冰凉的玻璃上,被撞得不断变形、晃荡,乳头被摩擦得又红又肿。
“叫出来!”苏佑深命令道,一边操一边用力扇她屁股,留下一个个红色的巴掌印。
“啊……苏总……您的鸡巴好大……操得太深了……林夕的骚穴要被操坏了……啊……啊……要去了……”
林夕彻底放开,浪叫着扭动腰肢主动迎合。那根粗长的肉棒一次次贯穿她的身体,龟头凶狠地撞击子宫口,带出大量白浊的淫水。
苏佑深把她操到第一次高潮后,又把她抱到床上,掰开她黑丝美腿成M字型,低下头用舌头用力舔弄她红肿的阴蒂和骚穴。林夕哭喊着抓住他的头发,腰肢疯狂向上挺动,第二次潮吹般喷出大量淫水。
接下来的三个多小时,他几乎操遍了她身体的每一个地方:
传教士位:深深的注视中凶狠抽插,亲吻、咬她的乳头;
后入式:抓住她黑丝美腿猛干,把她操得哭着高潮;
骑乘位:让她自己坐在上面,命令她主动扭腰摇臀,用骚穴吞吐他的肉棒;
站立位:在阳台上把她抱起来操,窗外就是大海。
最后一轮,他把林夕压在床上,双手把她修长的黑丝美腿压到她自己肩上,几乎对折着猛干。粗大的肉棒一下下捅到最深处,林夕的眼睛已经失神,口水顺着嘴角流下,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:
“要死了……苏总……操死我吧……我的身体……全是您的……啊——!”
苏佑深低吼着,将第三发浓稠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子宫最深处。林夕在极致高潮中全身痉挛,骚穴紧紧收缩着吮吸他的肉棒,淫水喷溅得床单一片狼藉。
那一夜结束后,林夕蜷缩在苏佑深怀里,身体布满吻痕和精液,黑丝袜被撕破了好几处。她轻轻抚摸着自己被操得红肿的骚穴,忽然发现——
她竟然开始期待明天的“惩罚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