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萧晚霜彻底沦为祁渊的禁脔,魔教教主开始在危机四伏的江湖险境中肆意玩弄她那具极品肉体。萧晚霜雪白丰满的身体每天都被开发得更加敏感,她那对36F的雪白巨乳被揉捏得布满红痕,肥美圆翘的雪臀也总是带着清晰的指印和掌痕,粉嫩无毛的圣女蜜穴更是时刻保持着湿润红肿的状态。
这一日,两人藏身于断魂崖一处隐秘洞府之中。洞外正派六大派的弟子正在四处搜寻,呼喝声和脚步声不断传来,气氛紧张至极。祁渊却将萧晚霜按在冰冷的石壁上,从身后紧紧抱住她火辣的身体。他大手从后面绕到前方,隔着已经被撕得半开的薄纱圣女袍,狠狠抓住那对沉甸甸的雪白巨乳,五指深深陷入柔软乳肉之中,用力揉捏拉扯,把乳肉挤压成各种淫荡形状,拇指和食指不断捻弄着已经硬挺发紫的粉嫩乳头。
“啊……祁渊……外面有人……不要在这里……”萧晚霜俏脸通红,声音带着哭腔哀求道。她雪白的身体被压得紧贴石壁,肥美雪臀却高高翘起,主动向后迎合着祁渊胯下的粗长肉棒。那根狰狞巨物足有二十二厘米长,青筋暴起,龟头硕大滚烫,此刻正顶在她已经湿透的肥厚阴唇之间,来回摩擦着敏感的穴口。
祁渊低笑一声,腰身猛地向前一挺,“噗滋”一声,整根粗长肉棒凶狠贯穿她紧窄湿热的蜜穴,直达最深处,硕大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。
“噢——!!太深了……要被顶穿了……”萧晚霜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啼,美眸瞬间失神,雪白巨乳被压在石壁上变形挤扁。祁渊开始凶猛抽插,每一下都几乎完全拔出,再整根狠狠捅到底,撞得她肥美雪臀“啪啪啪”作响,发出响亮的肉体碰撞声。淫水被抽插得四溅,顺着她修长玉腿不断流下,在洞内形成一滩湿痕。
“好紧的骚穴……被本座操了这么多天还是这么会夹……”祁渊一边狂操一边大力揉捏她的巨乳,偶尔低头在她雪白脖颈上咬出一道道暧昧吻痕。他故意加快速度,让肉棒每次都精准撞击她最敏感的花心,带出大量透明淫水。
萧晚霜咬着下唇试图忍住呻吟,但身体却完全诚实,蜜穴一阵阵痉挛收缩,死死裹着入侵的粗棒。没多久她就迎来第一次高潮,全身剧烈颤抖,阴精狂喷而出,浇在祁渊龟头上。
洞外搜寻弟子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祁渊却毫不停止,反而将她转过身来,面对面抱起她一条修长玉腿,换成站立后入式继续猛干。萧晚霜被迫双手环住他的脖子,雪白巨乳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上下甩动,乳浪翻滚,乳头摩擦着他的胸膛又痒又麻。
“叫出来……让他们听听玄女宫圣女被操得有多浪……”祁渊故意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道,同时加快抽插节奏,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凶狠进出她红肿穴口。
萧晚霜最终忍不住发出压抑的浪叫:“啊……啊……要死了……好粗……祁渊……慢一点……”
接下来的几天,祁渊带着她在悬崖边、密林中、古庙废墟等各种险境继续侵犯。尤其是在一处古庙废墟中,他让萧晚霜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薄纱圣女袍,跪在残破的佛像前,用那对丰满雪白的巨乳夹住他的粗长肉棒进行乳交。萧晚霜乳沟又深又软又热,肉棒在其中快速抽动,硕大龟头每次都顶到她红润嘴唇,她被迫伸出香舌舔弄马眼,发出“滋滋”的淫靡声音。
终于到了最激烈的高潮之夜——正派六大派围攻魔教总坛之夜。
喊杀声震天,刀剑碰撞声不绝于耳,整个魔教总坛火光冲天。祁渊却将萧晚霜带到总坛大殿中央的龙椅之上,用锁脉软筋散彻底制住她的武功。她圣洁的白袍被粗暴撕开,雪白丰满的完美裸体完全暴露在象征权力的龙椅上:一对36F雪白巨乳高高挺立,乳头硬挺发紫;纤细腰肢下是饱满肥美的阴阜,粉嫩蜜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,淫水不断滴落;两条修长玉腿被高高扛在祁渊肩上,完全打开。
祁渊脱去黑袍,露出强壮肌肉身躯,粗长狰狞的肉棒高高翘起,对准她早已泛滥的骚穴,腰身猛地向前一挺!
“噗滋——!!!”整根巨根凶狠贯穿到底,硕大龟头直接撞开子宫颈,深深顶入最敏感的花心。
“啊——!!!太大了……要被操坏了……”萧晚霜发出凄艳至极的尖叫,美眸瞬间失神,雪白巨乳剧烈颤抖晃动。
祁渊双手抓住她肥美的雪臀,开始疯狂抽插,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又快,肉棒在紧窄穴道中快速进出,带出大量白色泡沫状淫水。撞击声“啪啪啪”响彻整个大殿,与外面的喊杀声混在一起,形成极致禁忌的反差。
“听着……他们来救你了……叫大声点,让他们听听你这个圣女被操得多么浪……”祁渊一边猛干一边捏着她颤抖的巨乳,拇指用力拨弄乳头,腰部像野兽一样疯狂冲刺。
萧晚霜咬唇泣血,眼泪不断滑落,但身体却在极致羞辱与快感中彻底崩溃。她的蜜穴一阵阵剧烈收缩,高潮接连而来,淫水顺着龙椅不断滴落,发出“滴答滴答”的声音。祁渊的肉棒每一次都精准撞击花心,把她操得神志模糊,浪叫声越来越大:
“啊……啊……祁渊……我不行了……要去了……好深……操死我了……”
最终在她连续高潮七八次之后,祁渊低吼一声,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子宫深处。萧晚霜小腹微微鼓起,被灌得满满当当,浑身抽搐痉挛,失禁般喷出大量阴精,把龙椅和祁渊腹部全部弄湿。
就在此时,正派高手终于破门而入,看到的正是这样一幕淫靡至极的画面:玄女宫圣女萧晚霜被魔教教主祁渊压在龙椅上操得神志模糊,满身吻痕和精液,雪白巨乳上布满红痕,红肿骚穴还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浊浓精,淫水顺着龙椅流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