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新房,淡金色的光斑落在凌乱的大红喜被上。林晚星是被下身一阵阵难以忽视的胀满与摩擦弄醒的。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发现自己赤裸的身子完全被沈宴从身后环住。他一条结实的手臂横在她胸前,大手正握着她一只沉甸甸的乳房缓慢揉捏,拇指与食指夹着那颗已经红肿的乳头轻轻拉扯。更要命的是下身——他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正埋在她还残留着昨夜精液的花穴里,缓慢而深入地抽送着。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黏腻的白浊,再整根没入时,龟头重重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。
“醒了?”沈宴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,温热的呼吸喷在她后颈。他低头 snog 了 snog 她的耳垂,下身却故意加重了力道,整根抽到只剩龟头,再猛地顶到底。“早上不吃饱,怎么有力气伺候丈夫?”
林晚星羞得把滚烫的脸埋进枕头里,声音细得像猫叫:“你……你怎么又……啊……那里还肿着……”
沈宴低笑,胸膛的震动传到她背上。他松开被揉得变形的乳房,转而托起另一只,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,把那团白玉捏出指印。隔夜的乳房更加敏感,乳头被他夹得又红又硬,稍一用力就疼得她轻哼。他低头含住她的后颈,牙齿轻轻啃咬,留下一圈浅红的齿印,同时下身开始加快速度。肉棒在紧致湿热的甬道里进出,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,混合着昨夜残留的精液,把交合处搅得一片泥泞。
“肿了才好。肿了说明我昨晚够用力。”他喘着气,把她的一条腿抬高,架在自己臂弯里,让花穴完全敞开。这个姿势进得更深,粗长的肉棒每一次都直直撞上花心。林晚星的巨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,雪白的乳浪在晨光中翻涌,乳尖划出诱人的弧线。沈宴腾出一只手向下探去,指腹按住她肿胀的阴蒂,快速揉搓打圈。双重刺激让她立刻软了身子,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,把肉棒咬得更紧。
“啊……别按那里……太刺激了……”林晚星哭着摇头,双手抓住身下的喜被。沈宴却变本加厉,把她整个人抱起来,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。重力作用下,粗硬的肉棒瞬间顶到最深处,龟头死死抵着宫口。林晚星惊叫出声,双手撑在他块块分明的腹肌上,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,粉嫩的花穴被撑成薄薄的一圈,紧紧箍着他的根部。
沈宴托着她的臀瓣,开始向上猛烈顶弄。每一次都整根没入,囊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阴部,发出密集的啪啪声。他的眼睛暗沉沉的,死死盯着她胸前那对疯狂晃动的巨乳——乳肉翻涌,乳浪一波接一波,粉红的乳头在空气中跳动。他张开嘴,把一边乳头含进去,用力吮吸,舌头绕着乳晕打转,牙齿轻轻撕咬。另一只手则用力拍打她的臀肉,留下鲜红的掌印。
“自己动。”他松开手,命令道,声音低哑。
林晚星咬着下唇,眼眶含泪, dual 手撑着他汗湿的胸肌,开始上下起伏。她的花穴又紧又热,每一次坐下都把粗长的肉棒吞到根部,退出时粉红的媚肉被带得微微外翻,穴口一张一合,挤出大量混着白浊的淫水,顺着肉棒往下淌,把沈宴的阴毛打湿成一缕一缕。她的腰肢纤细柔软,扭动时带出一段诱人的曲线,丰臀在他掌心里不断变形。沈宴欣赏着眼前的美景:潮红的脸、微张的唇、晃动的巨乳、被自己操得合不拢的小穴……他忍不住再次伸手,双手同时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,把那两团软玉捏得变形,乳肉从指缝溢出。
“啊……沈宴……太深了……要被顶穿了……”林晚星哭叫着加速,淫水越流越多,把两人的交合处搅得一片狼藉。忽然她浑身一颤,花穴剧烈痉挛,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出,浇在沈宴的小腹上——她潮吹了。透明的爱液喷溅得到处都是,顺着他的腹肌往下淌。
沈宴眼睛一红,低吼着把她掀翻,让她趴跪在床上,从后面再次整根插入。他像一头饥饿的野兽,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,疯狂抽送。粗长的肉棒每一次都整到最深处,带出大量白沫,龟头撞击花心发出沉闷的响声。林晚星的脸埋在枕头里,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叫。她的一对巨乳被压在床上,乳肉向两边挤压,形成诱人的弧度,乳头摩擦着粗糙的喜被,又痛又爽。沈宴俯身,宽厚的胸膛紧贴她光滑的背,一手绕到前面继续揉捏乳房,一手向下拨开她的阴唇,手指快速摩擦肿胀的阴蒂。
“夹紧我……对,就是这样吸……晚星的小穴是天生给我操的。”他咬着她的耳朵,下身 mad 地撞击。林晚星再次被送上高潮,花穴像有生命一样疯狂收缩吮吸,把沈宴也逼到了边缘。他低吼一声,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体内。量多得往外溢,顺着大腿根流到床单上,拉出黏腻的银丝。
他没有立刻退出,而是就着射精后的姿势,缓慢研磨。粗硬的肉棒还埋在花心里,轻轻搅动残留的精液,把那些白浊重新推回最深处。林晚星敏感得直发抖,声音带着哭腔:“不要了……真的不行了……会坏掉的……”
沈宴 snog 着她汗湿的后背,声音沙哑却带着笑意:“才两次,怎么会坏?晚上还要继续。晚星的小穴是我的专属飞机杯,要用到合不拢、流着我的精液走路为止。”
他终于慢慢退出,带出大量混浊的液体。粉红的花穴一时合不拢,微微张开,里面全是白浊,随着呼吸缓缓往外溢。沈宴用手指把那些精液重新推回穴里,再低头 snog 住她的唇,深深吻她:“含好,一滴都不许漏。洗干净点,中午我还要吃第二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