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阳光正好,金灿灿地洒进宽敞的客厅,把浅色的地板映得发亮。落地窗前是自家小院,院墙高耸,爬满青翠的爬山虎,理论上不会有外人窥探,可那种“随时可能被看见”的禁忌感却像细密的电流,顺着林晚星的脊椎一路往下窜,直直钻进她最隐秘的地方。她赤裸的身子只被沈宴随意披了一件他宽大的白衬衫,扣子一颗未系,柔软的衣料搭在臂弯,反而把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衬得更加晃眼。雪白的乳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,粉红的乳晕还残留着早上被吸咬的牙印,中央的乳头微微红肿挺立,随着呼吸轻轻颤动。下身光洁 reconnue,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精斑与淫水留下的晶亮痕迹,每走一步,腿根就摩擦出细微的黏腻声,提醒她自己此刻有多狼狈。
沈宴从后面贴上来,精壮的胸膛紧贴她光滑的背,皮肤相贴的瞬间,她就能感觉到他胸肌的坚实与体温的滚烫。他已经完全勃起的粗长肉棒抵在她臀缝里缓缓滑动,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把她的臀肉沾得亮晶晶的。他的双手绕到前面,托起那两只沉甸甸的乳房用力揉捏,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,把那团白玉捏得变形又松开,反复把玩。拇指与食指夹着乳头拉长、捻转,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过顶端的小孔,激得林晚星浑身一颤。他的掌心滚烫,力道却恰到好处,时而用力挤压,让乳肉从指缝溢出,时而轻柔按摩,把那两团软玉揉得发热发烫。
“晚星,看着外面。”沈宴的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,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,舌尖偶尔舔过她的耳垂,“想象如果有人这时候路过,看到我的妻子被我这样玩弄……奶子被揉成这样,小穴还在流水……他们会不会硬?会不会想进来一起操你?”
林晚星羞得全身都泛起诱人的粉红,连耳根都烧得发烫,却因为这句话而更加湿润。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,吐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,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,在地板上滴出浅浅的水。沈宴低笑,抬起她一条腿,架在冰冷的窗沿上,让粉嫩的花穴完全暴露在阳光下。两片阴唇微微张开,里面粉红的媚肉还残留着早上的红肿,穴口一张一合,不断吐出晶亮的淫液。他握住自己青筋暴起的肉棒,紫红的龟头在湿滑的穴口来回摩擦,沾满她的淫水,发出细微的水声,然后腰身一沉,猛地整根没入。
“啊——!”林晚星尖叫出声,双手撑住冰凉的玻璃,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。粗长的肉棒瞬间撑开紧致的媚肉,层层叠叠的软肉被强行撑开,直直顶到最深处的花心。那种被完全填满的胀痛与快感交织,让她眼泪瞬间涌出。沈宴开始大力抽送,每一次都又深又重,整根退出到只剩龟头,再整根没入,囊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阴部,发出密集而淫靡的啪啪声。肉棒在甬道里翻搅,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,大量白沫被捣出穴口,顺着大腿往下淌,把窗沿都弄得一片狼藉。他的双手始终没有离开那对巨乳,用力揉捏、挤压、拍打,让雪白的乳肉在掌心变形,乳浪随着撞击剧烈翻涌,粉红的乳头在空气中跳动。
“夹紧……对,就是这样吸我。”沈宴咬着她的后颈,像公兽标记猎物一样留下深深的齿印,舌尖舔过那块被咬得发红的皮肤。下身的速度越来越快,粗长的肉棒每一次都狠狠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,龟头死死抵着宫口研磨。林晚星的乳房在玻璃上被挤压成各种诱人的形状,乳头摩擦着冰冷的玻璃,又痛又爽,激得她不断连连。她的淫水被撞击成白沫,飞溅得到处都是,连玻璃上都沾上了晶亮的水渍。
沈宴忽然把她转过身,让她背靠玻璃,双手高高抬起固定在头顶。他托起她的丰臀,让她双腿紧紧缠在自己精壮的腰上,小腿钩住他的后腰。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悬空,只能依靠他托着自己。他开始站立位猛烈抽插,重力让肉棒进得更深,龟头每一次都死死抵着宫口,像要把那小小的入口也撞开。林晚星的一对巨乳在两人胸前剧烈碰撞、晃动,乳浪翻涌得几乎要拍到自己下巴,乳肉拍打出细微的声响。沈宴低头含住一边乳头,用力吮吸,舌头绕着乳晕打转,牙齿轻轻撕咬,把那颗已经红肿的乳头折磨得又痛又麻。同时下身 mad 地撞击,发出沉闷的肉体拍打声,囊袋一次次拍在她湿透的阴部。
“看你的奶子晃得多厉害……全是我的。晚星的身子,从里到外都是我的专属。”他喘着粗气,腾出一只手向下拨开她的阴唇,拇指快速摩擦肿胀的阴蒂,指腹带着薄茧,每一次刮过都激起她剧烈的颤抖。双重刺激让林晚星哭叫着高潮,花穴剧烈痉挛,喷出大量透明的爱液,浇在沈宴的小腹上,又顺着结合处往下淌,把两人的下身弄得一片泥泞。沈宴没有停,反而更加凶狠地抽送,把她的高潮延长得几乎要崩溃。花穴像有生命一样疯狂收缩吮吸,把粗长的肉棒咬得死紧,媚肉层层叠叠地缠上来,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。
他抱着她就着插入的姿势走到沙发旁,把她放在沙发扶手上,让她上身趴下,臀部高高翘起。这个姿势让花穴完全暴露,沈宴站在她身后,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,再次整根没入。他开始新一轮的猛烈征伐,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重,肉棒带出大量混着白沫的淫水,拉出银丝。林晚星的乳房垂在沙发扶手两侧,随着撞击剧烈晃动,乳尖一次次擦过粗糙的布料。沈宴俯身,胸膛紧贴她的背,一手绕到前面继续揉捏乳房,一手向下快速拨弄阴蒂,口中还不忘低声羞辱:“小骚货,才新婚第二天就浪成这样……小穴咬得这么紧,是不是想被我操一辈子?”
林晚星哭着摇头,却又诚实地把臀部向后迎合。沈宴忽然把她整个人抱起来,让她背对自己坐在自己怀里,双腿分开成M字形,面向落地窗。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敞开,粗长的肉棒在体内进得更深。他托着她的臀瓣上下抛动,每一次都整根没入,龟头撞击花心发出沉闷的响声。林晚星的巨乳在空中疯狂甩动,乳浪一波接一波,粉红的乳头划出诱人的弧线。沈宴低头 snog 住她的后颈,下身 mad 地顶弄,囊袋一次次拍打在她湿透的阴部。
不知过了多久,沈宴才低吼着释放。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灌进她最深处,量多得往外喷溅,落在地板上拉出黏腻的银丝。他没有退出,而是就着插入的姿势,抱着她走到沙发上坐下。林晚星坐在他怀里,粗硬的肉棒还深深埋在体内,精液随着呼吸一点点溢出,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。沈宴 snog 着她汗湿的肩头,双手继续揉捏她柔软的乳房,指尖夹着乳头轻轻拉扯,偶尔用指甲刮过顶端。
“晚星,从今往后,每天都要这样被我操。你的身体、你的小穴、你的奶子,全都是我的专属玩具。”他的声音沙哑而满足,下身却又开始缓慢抽送,把那些白浊重新捣回最深处。“含好我的精液,一滴都不许漏。等会儿还要在厨房、在书房、在浴室……把你的每一寸都彻底占有。我要让你这具身子从早到晚都记得我的形状,走路都夹着我的精液。”
林晚星脱力地靠在他宽厚的胸口,声音沙哑得几乎说不出话,眼眶还含着生理性的泪水:“嗯……都是你的……沈宴……轻点……真的要坏掉了……小穴好酸……”
沈宴低笑,手指探到两人结合处,沾了满手黏腻的液体,再送到她唇边:“舔干净。这是你自己和我的东西。张开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