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十一个月，温晚晚已经记不清上一次被认真碰触是什么时候。
不是没有同床。灯灭之后，他会侧过身，呼吸很快变得均匀，像一扇被轻轻合上的门。她躺在黑暗里，胸口那两点隔着睡衣轻轻发胀，布料被顶出浅浅的弧，乳尖偶尔自己蹭到缝线，细细发麻。腿心有时也会无端发热，像有人隔着一层薄布吹气。她把脚伸过去，脚趾碰到他小腿，他含糊应一声，手臂却仍旧圈着自己的枕头。她收回脚，把膝盖并拢，并拢之后那一点热意反而更明显，顺着腿根往上爬，停在小腹最软的地方，来回烧。
美容院的预约是她自己改的。原是肩颈，四十分钟。点开备注的时候，光标闪了很久。她加了一句：全身舒缓。发送的瞬间手指停在屏幕上，像做了一件不该被丈夫看见的事。婚戒在左手，凉，转一下，又转回来。
前台把她领进最里面那间。灯是暖黄的，不刺眼，墙面铺着浅米色吸音布，空气里先是苦橙，随后是雪松，再底下有一层几乎闻不见的甜。她在更衣室里解开裙子，镜子正对来。锁骨下面那一道浅窝比结婚时更清楚，胸却更沉，乳肉从内衣边缘微微溢出来，乳晕颜色偏深，两点在冷空气里很快立起，把罩杯顶出细小的尖。她换上店里的浅灰浴袍，带子在腰间松松挽一道。领口怎么都挡不住，走动时布料刮过乳尖，一下，又一下，像有人用指腹故意擦。
门开的时候，她正把头发拨到一侧，露出后颈那截细白的皮肤。
进来的人比记忆里高，肩却还是学生时那种薄而直的轮廓。深色工作服袖口挽到小臂中段，小臂上青筋不明显，手却已经倒好油，指节修长，掌心宽。他看见她，脚步顿了一下，目光从她脸落到领口，又极快地收回。
“晚晚姐。”
声音比当年低，带着一点沙，却还小心。温晚晚脸上发热，下意识把领口往上提。提完又觉得多余。浴袍本就薄，胸前那道缝随着呼吸轻轻开合，两团柔软的弧在布下清楚起伏，乳尖把布顶出两点深色。
“阿叙。”她应得很轻，“你在这里上班。”
他点头，喉结滚动一次：“今天做全身。有哪里特别酸，跟我说。”
她趴上去。脸埋进洞口，世界变成一小块浅色地板。浴袍被掀到腰际，凉意先爬上后背，随即是掌心。油温正好，不烫，从肩胛推开，力道稳，掌根压过脊柱两侧时，她胸前那两团被垫子挤扁，乳尖压实，又在每次推动里轻轻摩擦垫面。那种摩擦又细又密，像有人隔着一层布用指腹来回刮。她把嘴唇咬住，齿尖陷进下唇柔软的肉里。
手往下滑。腰窝、胯骨边缘、大腿后侧。布料被完全褪到臀下，空气贴上皮肤，她感觉到自己臀形被灯照得过分清楚：圆，软，中间那道缝因为趴姿而微微分开。阿叙的呼吸在头顶，平稳，却比刚才近。掌心分开她腿根时，拇指不可避免地擦过最软的那一线。那里已经不像刚进门时干燥，一层薄热从内侧渗出来，把油光弄得更亮，也把那道细缝的轮廓勾出来。毛发不重，被油贴在皮肤上，颜色更深。
“这里紧。”他低声说，像在讲肩。
温晚晚没有答。她把脸更深地埋进去，耳尖红透，红一直蔓延到耳后那小块皮肤。他的手指沿着腿缝来回推，每次都擦过那道细缝的外侧，不进去，力道却刚好让两片软肉轻轻分开又合拢。她小腹发紧，里面无端地收缩一下，像自己在吸空气。乳尖在垫子上蹭得发硬，每一次他加重掌力，胸口就跟着轻轻荡，荡完又压回去，又荡。
十分钟后，他让她翻身。
浴袍只剩一层虚掩。她仰躺，眼睛看着天花板上那圈暖光，胸口随着呼吸明显起伏。浅灰布料被油浸出深色，两点清楚顶起来，圆而饱，乳晕像刚被吻过，边缘有一点点细小的颗粒。阿叙换油，瓶口倾斜，油线落在她锁骨中央，再被他的手推向两边。目光不可避免地落下去，落在那两团随着呼吸轻轻颤的软肉上，又很快抬起。他的喉结又滚动一次。
手从锁骨开始。向下，经过乳侧，掌缘刮过最丰的那一圈。温晚晚吸了一口气，那口气发颤。他假装在推淋巴，拇指却一次次擦过乳尖边缘，不压实，只带过。那种若有若无比直接揉更难忍。她的乳尖完全立起来，把油面顶破一个小点，亮晶晶的。腿不自觉地并拢，内侧那层薄肉互相贴住，又被他用膝盖轻轻分开，摆成方便施力的角度。分开的时候，腿心那道缝完全暴露在灯光下，颜色比四周深，已经微微张开，一小点水光混在油里，分不清是哪一种。
“晚晚姐最近……瘦了。”
“工作忙。”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发干，像从很远的地方飘回来。
“他呢。”
这两个字问得很轻，轻得像怕碰碎什么。温晚晚睁着眼，忽然觉得眼眶发热。她摇头，没说话。阿叙的手停在她肋下，掌心贴着皮肤，热度透过油渗进来，五指刚好能托住乳侧的弧。那只手很大，她的胸在他掌里显得又软又满，稍微一用力，乳肉就从指缝溢出去。
“那今天，我多做一会儿。”
他说完，手重新覆上她胸口。这一次不再绕开。掌心包裹住一侧，缓慢揉开，乳肉从指缝溢出，又被聚拢，乳尖被他用指腹转着圈按，一下，两下，力道恰到好处地偏重。温晚晚的腰自己抬起来一小截，又落下。另一只手顺着小腹往下，隔着仅剩的那点布，按在已经湿软的地方。布很快被油和她自己的水浸透，贴在缝上，勾出形状，中间那条沟清晰可见，最上面那一点微微肿起，把布顶出一个更湿的圆点。
他隔着那层按，中指顺着沟来回，每到最上面那一点就稍稍停，打转。温晚晚的大腿内侧发抖，脚趾蜷起，脚背绷出一条线。胸口被他另一只手托着，乳尖夹在指间轻轻扯，痛和爽叠在一起，像有细小的电流从胸口一直窜到腿心。她想并拢腿，并拢的瞬间却把那根手指夹得更紧，布料陷进缝里，又湿又热。
“阿叙……”
她叫他的名字，尾音发软，几乎断掉。他应一声，中指把布拨开，指腹直接碰到湿热的软肉。那里已经分开一条细缝，内壁轻轻吸他，像认人。他没有急着进，只把两片慢慢拨开，用指腹去找那颗已经肿起的芯，沾着她的水，又轻又密地磨。水比油更滑，每转一圈，那一点就更硬一分。温晚晚仰起头，脖颈拉出一条线，胸前两团随着急促呼吸轻轻颤，乳尖上的油在灯下闪。
他加到一个指节。里面又热又紧，像很久没被进过，内壁一层层裹上来，又热又密。他停着让她适应，拇指却还在外面转。温晚晚的呼吸乱了，小腹随着他手指的进出轻轻抽。浴袍滑开，完全堆在身侧，身体在暖灯下亮得过分：腰细，胯却圆，腿根那层薄肉被他的手腕压出浅痕。毛发被水贴在皮肤上，缝的颜色更深，正一下下吞他的手指，每吞到根，外侧那两片就微微外翻，再合拢。
温晚晚伸手抓住他小臂。不是推。指甲陷进去一点，像怕自己漂走。他的脉搏在她掌心跳。
阿叙俯身，吻落在她乳尖上。舌面刮过，再含住吸，齿尖轻轻刮过最敏感的那一小点。她终于忍不住，把另一只手挡在眼前，腰却迎上去，把胸口更深地送进他嘴里。室内只剩水声、油香，和她压不住的、断续的喘。那喘很轻，却一下下撞在暖黄的墙壁上，又弹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