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叙解开腰带的动作很快,却不是凶。金属扣轻轻一响,在这间暖黄的小屋里显得过分清楚。温晚晚看着他从工作服里释放出来,比手指粗一圈,颜色深,青筋贴着皮肤走,顶端已经湿,亮晶晶的一小点,随着他的呼吸轻轻跳。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,他在学校后门口喊她学姐,书包带子松着,眼睛亮。现在那双眼睛低着,只看她腿间那道还在微微开合的缝。灯光照进去,能看见最里面一点嫩色,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收缩,收缩的时候又渗出一点水,把油光弄得更亮。
他握住自己,用头部去贴她那道缝,上下磨,把她的水涂开。每一下都蹭过最敏感的那点,温晚晚的腰自己跟着抬。乳尖还湿着,灯下发亮,随着动作轻轻晃,两团软肉向两边散,又聚回来,乳沟里还残着一条油亮的线,线随着胸口起伏来回淌。头部抵住入口时,她能感觉到那里又热又硬,比手指满得多,圆润的顶端一下下挤开那两片软肉,却不急着进。她下意识并了一下腿,并拢的瞬间却把他夹得更紧,顶端陷进去半寸,又滑出来,带出一点亮,亮液拉成极细的丝,断在腿根。
“晚晚姐,我进去。”
不是征求,是通知。她点头,幅度很小。点完,她把腿又分开一点,脚背绷直,脚趾蜷着,膝盖外侧轻轻发抖。
进入的瞬间她闭紧眼。太久没有被填满,入口被撑开的感觉清晰得过分,一寸寸往里,内壁被迫贴上去,又热又涨,像有人把一条温热的缝重新撕开、再缝上。她能感觉到自己如何一点一点把他吃进去:先是最外面那圈软,再是里面层层叠叠的热,每进一分,小腹就紧一分。他进到一半停住,低头看她小腹,手掌按在上面,像确认自己到了哪里。掌心下那层薄肉轻轻抽,抽的时候里面也跟着咬他,咬得他低喘一声。
“还有。”
温晚晚咬唇,把腿环上他腰。这一下让他整根没入。她发出一声短促的、几乎不像自己的声音。底部贴紧时,毛发互相蹭着,那一点被压住,细细发麻。里面被撑到最满,每一寸皱褶都被熨平,又热又涨,连呼吸都变得浅。她能感觉到他在自己身体最深处轻轻跳了一下,那一下让她小腹发紧,胸前两团跟着轻轻颤,乳尖在灯下甩出一点油光。
他开始动。
起初慢。抽出大半,再整根送回,囊袋轻轻拍在她腿根,发出又湿又闷的一声。油还在身上,皮肤相贴时发出黏腻的声,像有人把两片湿布一下下贴紧。温晚晚的胸随着每次进入晃,乳肉向两边散,又在他俯身时被挤在两人中间,挤出一道深沟,乳尖被他的胸膛来回刮。他含住一侧,边顶边吸,舌面刮过乳尖最敏感的那一小点,再含紧,轻轻扯。齿尖偶尔刮过,她的里面就猛地收紧,收紧的时候他喘得更重,抽送也会跟着深一分。
“夹了。”他喘着说。
她羞,却夹得更紧。里面一层层裹上去,像认人,又像要把他留下。他加了速度,每一下都进到最深,囊袋一下下打在她腿根最软的那层肉上,打出浅浅的红。水被捣出来,混着油,沿着交合处往下淌,淌到床单上,洇开一小片深色。温晚晚的眼睛蒙上水光,手抓着床单,指节发白。她看见自己小腹被顶出浅浅的轮廓,又消失,再出现。那种看见自己被进入的感觉,比触感更羞耻,也更烫。乳尖在灯下红着,湿着,随着顶弄轻轻甩,一边还挂着他刚刚吻过留下的水光。
他伸手下去,用拇指拨开她被顶开的缝,按住那颗已经肿起的芯,跟着抽送的节奏转。前后一起,温晚晚的腰立刻软了,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,又短又碎。他问她舒不舒服,她没有答,只把腿分得更开,脚跟抵着他的背,把自己送上去。
他换了个姿势,让她侧躺,从后面进。这个角度进得凶,囊袋一下下打在她臀上,臀肉被拍出细细的浪,浪过之后留下浅红的掌温。一只手绕到前面,托住她一侧乳房揉,乳肉从指缝溢出去,乳尖夹在指间轻轻扯;另一只手拨开缝,找到那颗芯快速揉。前后一起,温晚晚很快就受不住,腿夹紧他的手,腰却还在往后送。每送一次,他就进得更深一点,顶端一下下撞在最里面那圈软肉上,撞得她小腹发酸。高潮来的时候她把脸埋进垫子,声音全闷在布里,里面一缩一缩地咬他,水沿着交合处往下淌,滴在已经皱成一团的浴袍上。腿根发抖,脚背绷到发白,胸前两团被侧压着,挤出更丰的弧,乳尖蹭着垫面,又疼又麻,蹭一下,里面就再绞一下。
阿叙没有停。
他等她抽完最猛的那几下,继续小幅度顶。温晚晚神智回笼一点,才发现自己还在轻轻迎。里面又湿又软,每顶一下就发出更黏的声,像有人把一勺热蜜一下下舀出来。他吻她后颈,舌尖顺着那截细白的皮肤往上,汗顺着下颌滴在她肩上,再滑进锁骨那道浅窝,积成一小片亮。
“第一次看见你穿婚纱,我站得很远。”
温晚晚没有回头。过了几秒,她伸手到身后,握住他的手,按在自己胸口。掌心下那团肉又软又满,乳尖顶着他掌心,硬硬的一点。她把那只手收紧,让他揉,揉的时候里面也跟着咬,咬一下,他就会往里再送一分。
“别说这个。”
他把她翻过来,面对面。这一次进得又深又稳,额头抵着她额头。温晚晚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,忽然伸手去解他衣服扣子,一颗,两颗,三颗,露出锁骨和薄而结实的胸。她把脸贴上去,鼻尖蹭过他皮肤,身下还在一下下吃他。这个姿势让她能看清自己如何被分开:缝的颜色已经深红,边缘微微外翻,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亮液,再被整根推回去,推回去的时候小腹那一点弧又浮出来。她伸手下去,摸到两人相接的地方,摸到自己被撑开的边缘,烫得手指一缩,却没有拿开。指腹顺着那圈软肉轻轻摸,摸到他进出带出的水,再摸到自己那颗被反复碾过的芯,又肿又湿。
第二次来得比第一次更密。她咬他肩膀,齿印很快红起来。他抽送变得短而重,每一下都顶在最里面,囊袋紧紧贴着她。温晚晚的腿环在他腰上,脚跟抵着他背,把自己送得更开。乳尖被他含着,吸一下,顶一下,里面就绞一下。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断续地漏出来,又软又湿,不像平时那个会把婚戒转来转去的人。汗从她额角滑到耳后,再滴进枕头。灯把两人的影子叠在墙上,一下下晃,晃得那面浅米色的墙都像在发热。
他忽然把她两条腿都折向胸口,进得更深。这个角度让她完全无处可逃,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那圈软,顶得她眼眶发热。她伸手抓住他小臂,不是推,是把自己固定在那一下下里。水声变得更响,更黏,每抽出一次,亮液就拉成丝,再被整根撞断。
最后整根埋进去,停住。温晚晚感觉到一股热,一股接一股,打在最里面。她下意识收紧,像要把那些热留住。收紧的时候他低喘一声,又往里顶了两下,顶到不能再深,才慢慢停。热还在往外渗,混着她自己的水,把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。她能感觉到那些热如何一寸寸填满自己,又如何沿着被撑开的缝往外涌。
退出的时候,有白浊跟着溢出,沿着缝往下,混着油,亮晶晶的,淌过那颗还肿着的芯,再没入股沟。阿叙用拇指抹了一下,又把那点送回去。指腹按进缝里,浅浅搅,把那些热重新推进去。温晚晚别过脸,耳根红到脖子,腿却没有并拢。灯光照着那道还合不拢的缝,边缘红,中间亮,正随着呼吸轻轻收缩,收缩的时候又挤出一点白,白沿着腿根往下,停在她自己都看不见的地方。
他们没有立刻穿衣服。
灯还亮着。她躺着,胸口起伏未平,乳尖湿着,一边还留着浅浅的齿痕,小腹上有指痕和油光,还有一条从肚脐拖到毛发边缘的水痕。腿心那一层薄肉发红,被拍过、被进过,看着比刚才更软,也更开。阿叙坐在床沿,用手背擦汗,看她的眼神不再藏。工作服还挂在肘弯,腰以下完全敞着,那根东西半软不软,上面还亮着她的水,顶端随着余韵轻轻跳。
他伸手帮她把散开的头发拨到耳后。指尖擦过耳廓时,温晚晚颤了一下。不是冷。
“下周……还预约我。”
温晚晚把胳膊横在眼睛上。黑暗里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,也能听见他的。过了很久,她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。
“好。”
她放下胳膊。暖黄的灯落在她胸口,两团柔软的肉还在轻轻颤,乳尖红着,湿着。她把腿并拢一点,并拢的时候里面还残留着那种被填满的胀,以及一点一点往外渗的热。热渗到腿根,凉一点,又热一点,像提醒她刚才发生过的事并没有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