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次来,她没再填全身舒缓。
前台熟门熟路把她往里领。走廊里的灯比里间亮,她每走一步,浴袍下摆就轻轻擦过膝弯。婚戒没有戴。它在车储物格里,冰凉的一小圈,被她用纸巾包过。阿叙已经在房间等,工作服换了深灰,袖口依旧挽着,小臂上有一道浅浅的红,像被谁咬过。门在她身后合上,反锁声轻得像一句密谋。
这次他连完整的开背都没做。油倒在掌心,直接从她胸口推开。温晚晚坐在床沿,浴袍只系了一半,带子松松垂在腿侧。他站在她两腿之间,低头吻她。吻和第一次不同,不再试探,舌缠上来,带着一点薄荷和她记得的那种热。手已经托着她一侧乳房揉。乳肉在掌里变形,从指缝溢出去,又被聚拢,乳尖被夹着拉,再放开,迅速充血,红得发亮。他换另一侧,同样对待,直到两点都又硬又湿,在灯下轻轻颤。
她伸手去解他裤子。握住的时候,他已经硬热,比记忆里更烫。青筋贴着她掌心跳。她低头,把顶端含进去,舌面抵着沟,慢慢往深。嘴里立刻满了,咸,热,还有一点她自己残留的味道。阿叙的手插进她头发,没有按,只是跟着她的节奏轻轻发抖。她吃到近根,鼻尖碰到他小腹,眼睛向上看他。那个角度看去,他下颌绷紧,喉结滚动,目光全落在她唇边那一圈被撑开的湿亮上。她再吞深一点,喉头轻轻一收,他喘出声,手指在她发间收紧。
“上来。”
他哑着嗓子说。
温晚晚跨坐下去。这个姿势进得极深,她得自己控制速度。双手撑在他胸口,一点一点坐到底。整根没入时两人都喘。底部贴紧,囊袋抵着她最软的那处,那一点被压住,细细发麻。她开始摇,幅度不大,胸却晃得很明显,乳尖在他眼前划弧,乳沟里的油随着起伏来回淌。阿叙坐起来,含住一边,手托着她臀帮她坐得更实。每一下都擦过里面那一点,水很快把两人相接处弄得一片湿响。她能看见自己如何把她吃下去:缝被撑开,边缘深红,每一次抬起都带出亮液,再坐回去,亮液又被整根推回去,小腹那一点弧跟着浮出来。
她主动把速度加快。头发散下来,扫过他脸。忘了自己是来按摩的,忘了储物格里那枚冰凉的圈。里面又热又紧,每坐到底就绞一下,绞的时候他的手就会在她腰上加力。高潮来得又密又长,她整个人软下去,伏在他肩上,牙齿轻轻咬着他皮肤,里面一阵阵绞。水沿着交合处往下淌,淌过他囊袋,再滴到床单上。
阿叙抱着她腰,就着这个姿势站起来。她双腿盘住他,被顶在墙上做。墙面凉,背脊贴上去时她一缩,里面却咬得更紧。这个角度进得又深又凶,囊袋拍打的声音在小房间里显得过分清晰。乳尖被他的胸膛来回刮,刮一下,顶一下,她的声音就断一下。温晚晚咬他耳垂,气声断续:
“轻……会被听……”
他应了,动作却没真轻多少,只是把吻堵上去,把她的声音全吞进嘴里。墙一下下震,不重,却让她更清楚自己正在被进入。腿心那一层薄肉已经被拍红,每一下都又烫又麻。她把手指插进他头发,把自己送得更开,让他进到不能再深的地方。
做到后来,她被放回床上,腿折到胸前。这个姿势让她能看见自己如何被分开、被填满。缝的颜色已经深红,边缘微微外翻,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亮液,再被整根推回去。阿叙的腹肌收紧,汗顺着沟往下,滴在她小腹上,再滑进那道被撑开的缝里。他伸手按她小腹,让她看那一点被顶起的弧。
“晚晚姐,看。”
她看了。看完把胳膊重新挡上眼,腰却迎得更狠。里面被顶到发麻,那一点一下下撞着最深处,撞得她脚趾蜷起,脚背绷白。第二次高潮来的时候她没有出声,只是把腿夹紧他腰,里面一缩一缩地咬,咬得他低喘,抽送变得短而重。
他射在里面。第二次。温晚晚感觉那股热比上次更长,一波一波,打在最里面那圈软肉上。她下意识收紧,像要把那些热留住。退出后她并拢腿,仍有东西缓慢溢出,沿着缝往下,混着她自己的水,亮晶晶地淌过那颗还肿着的芯。阿叙用毛巾帮她擦,擦到腿心时,指腹又忍不住按了一下。她颤了一下,抓住他手腕,却没拉开。那一点还硬着,被按一下就细细发麻,里面跟着收缩,又挤出一点白。
之后的日子变成一种隐秘的节律。
有时是下午三点,有时是晚上最后一档。她会提前到,换好浴袍等。有时连油都省了,他进门就吻,手从领口探进去,直接揉她已经发硬的乳尖。乳肉在他掌里发热,两点很快立起,把布顶破。有一次她穿着出门的丝袜没来得及脱完,他只把档处拨开,就着那条缝进去。丝袜边缘勒进腿根,留下红痕,交合处却湿得一塌糊涂,每顶一下,丝袜就发出细细的刮擦声。她把脸埋进他颈窝,听见自己的声音又软又湿,一声声撞在他皮肤上。
她开始在家里也会忽然湿。洗碗的时候,听他打电话说加班的时候。夜里侧身,腿心自己发烫,内裤中央那一小块很快凉不下来。她把脸埋进枕头,想起阿叙进到最深时那种又涨又满的感觉,手指就会自己伸下去。指腹按住那颗芯,转,再探进去,两指,模仿他的节奏。做完她躺着喘气,看天花板,胸口起伏,乳尖把睡衣顶起两点。储物格里那枚戒指出门才会被想起。
阿叙有一次问她:“要停吗。”
那时他们刚结束,他还在里面,半软不软,偶尔跳一下。温晚晚靠在他胸口,听他的心跳比按摩时快。房间里只剩油香和两人未平的呼吸。她想了很久,把腿又跨上去,握住他,对准自己还湿软的入口,慢慢坐下去。坐到底的时候,里面重新被填满,那种胀让她眼眶发热。她贴着他耳朵说:
“再深一点。”
他说好。
灯关着。只有走廊隐约的一线从门缝进来,照见她起伏的背,腰窝里一小片汗,以及他握在她胯上的手。肉体相碰的声音被刻意压低,变成一种更密的、潮湿的响。温晚晚把脸埋进他颈窝,牙齿轻轻咬着他皮肤,身下却一下一下吞到根。每坐到底,囊袋就抵着她,那一点被反复碾过,细细发麻。她的胸贴着他胸,乳尖硬硬地蹭,蹭一下,里面就绞一下。
结束的时候,两个人都没有立刻分开。他还在里面,热还没有完全停。她的里面还在轻微收缩,像舍不得空,收缩的时候又挤出一点,沿着交合处往下淌。
阿叙吻她眉心。
“下周还是这个点。”
温晚晚闭着眼,应了一声。声音轻,却稳。
她知道自己在往一条回不去的路上走。也知道每次推开那扇暖黄的门,浴袍带子一松,有些东西就会比油更先热起来。乳尖会先立,腿心会先湿,里面会先自己张开,等那根她已经记住形状的东西进来,一寸寸把她填满。
她把脸转向他,主动去寻他的唇。吻结束时,她的手已经重新握住他,引导着,再一次抵上自己还湿软的入口。头部挤开那道缝的时候,她轻轻吸气,腰自己往下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