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浴室门没锁

《继妹的体温还含着我 · 第 1 章

继妹林夏晚归时,身上还穿着那件被汗浸湿的白衬衫校服。领口解开两颗,锁骨窝里积着一层细细的汗,随着呼吸微微发亮。胸前的布料被两团沉甸甸的乳肉撑得发亮发薄,乳尖那两点已经顶出浅粉的形状,像要直接从衬衫里钻出来。她十九岁,脸还带着点未褪尽的稚气,下颌线干净,唇瓣被自己无意识咬过,有些红肿。可身体早就丰满得不像话——肩窄,腰细得能一把掐住,胯却圆而沉,走起路来乳浪一阵阵往前送,短裙下的大腿内侧偶尔相贴,发出极轻的皮肤摩擦声。

我正准备睡觉,听见浴室里响起水声。门没关严,一条指宽的缝里不断漏出热雾,带着沐浴露和另一种更腥甜的味道。我本该走开,脚步却停在原地。心脏一下一下砸着肋骨,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不受控制地抬头,把睡裤顶出明显的轮廓。

玻璃隔断后,她侧对着门。热水顺着黑色长发往下淌,经过后颈那一小块雪白,再滑过蝴蝶骨中间的浅沟,最后被那对巨大的乳房挡住。乳肉又白又软,被水流打得轻轻晃荡,像两碗装得过满的奶。乳晕很大,呈淡褐色,边缘有细细的颗粒,乳头已经硬挺,像两颗被热水烫熟的果子,每被水柱打中就微微凹陷再弹起。她抬手抹脸上的泡沫时,手臂把乳房挤得变形,中间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,水全往那道沟里钻,再从乳下缘滴落,砸在小腹上,再往下,没入腿根。

她的腰侧有两道浅浅的弧线,肚脐很小,下面是微微隆起的阴阜。三角区剃得很干净,只剩一层极短的绒,被热水泡得发亮。她并拢双腿也挡不住,两片肥嫩的阴唇微微外翻,中间那条缝正往下滴水,分不清是淋浴还是她自己渗出来的。水珠挂在阴蒂上,那颗核已经探出包皮,红得发亮。

她发现我了。没有尖叫,甚至没有立刻用手去挡。只是慢慢转过身,让整具身体正对着那条门缝。热水打在她胸口,乳房剧烈起伏一次,乳尖甩出两道细小的水线。“哥看够了吗?”声音发哑,像含着一口热气。

我推门进去,反锁。热雾立刻裹上来,皮肤上的毛孔都张开。她没躲,甚至往前走了半步,让那对巨乳几乎贴到我胸口。我伸手托住她一边乳房,掌心立刻被那柔软填满,乳肉从指缝溢出来,沉甸甸地往下坠,重量真实得让人指节发酸。我用拇指碾过乳头,感到那颗肉粒在指腹下变硬、变烫,她膝盖一软,发出细细的哼声,穴口明显收缩了一下,一股热液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来,比热水更黏。

另一只手顺着水滑的小腹往下。小腹紧实却柔软,肚脐下方有一层薄薄的脂肪,手按上去会微微下陷。中指分开那两片肥嫩的阴唇,指腹直接贴上已经肿胀的阴蒂。只是轻轻打转,她就夹紧我的手腕,穴口一缩一缩地吐出热液,和淋浴的水混在一起,顺着大腿往下流,在瓷砖上积出浅浅的反光。我加重力道,用指腹按住阴蒂快速左右拨弄,她整个人往我身上靠,巨乳压扁在我胸口,乳头隔着我的衣服乱蹭。

我让她坐上洗手台。冰凉的瓷面贴上她滚烫的臀,她倒抽一口气,双腿却自己分开到最大。一手拨开阴唇给我看:穴口一张一合,里面嫩红的肉壁随着呼吸收缩,透明的水不断从深处涌出来,阴蒂完全探出包皮,亮晶晶的,像一颗被舔过的糖。我低头含住那颗核,舌尖快速拨弄,同时两根手指插进去。又湿又紧,内壁吸着手指不放,每一寸褶皱都又热又软,像有无数小嘴在吮。我弯曲手指,找到那块略微粗糙的软肉反复按压,她大腿突然夹紧我的头,手指插进我头发里。

不到两分钟,她腰眼发麻,穴里猛地绞紧,一股温热的水直直喷在我下巴上,溅到胸口,再往下滴。她潮吹的时候叫得很压抑,牙齿咬着自己的手背,眼睛却直直看着我,瞳孔散开,像要把我也一起绞进那阵痉挛里。喷的过程很长,一波接一波,台面上全是水,她的白衬衫被扔在一旁,领口还挂在洗手池边缘,被喷出的水打湿。

我把她从台上抱下来,让她跪着。瓷砖冰凉,她的膝盖很快发红。那对巨乳垂在面前,因为重力拉得更长更圆,乳沟深得能夹进整根。我握着已经硬到发痛的阴茎从乳沟里捅进去。乳肉又暖又滑,我双手把两团挤紧,龟头一次次从乳沟上端冒出来,顶到她下巴和下唇。她低头伸出舌头,每次我顶上来就舔一下马眼,舌尖灵活地钻过那道小缝,把溢出的前液卷走。乳肉被我挤出指痕,乳头夹在虎口里,我每顶一次就拧一下,她便哼一声,膝盖往里并,穴口却更往外吐水,滴在自己小腿上。

没几下我就胀到极限。她忽然把乳房松开,张嘴把整根含进去,喉眼一缩,柔软的喉肉裹住龟头。我低骂一声,按住她的后脑,精液一股股打在她舌根和喉壁上。她没吐,喉结滚动,全咽了,嘴角还挂着白浊,拉出一条细丝。乳尖上沾着几滴,顺着弧度往下淌,滑过乳晕的颗粒,最后滴在小腹。她伸出舌头给我看,舌面上还残留着没吞干净的白,然后慢慢收回去,像在回味。

她站起来,把我的手按回她腿心。穴口又在往外吐水,阴蒂红肿得像要裂开,两片阴唇充血后更肥,稍微分开就能看见里面仍在收缩的嫩肉。“还没够。”她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,却不是难过,是空。

我从后面抱住她,胸膛贴着她湿透的后背。阴茎抵着仍在抽搐的穴口,没有立刻进去,只是用龟头上下磨那条缝,磨过阴蒂、磨过尿孔、再磨回穴口,每一下都带出黏腻的水声。她不断往后送臀,臀缝夹着我的囊袋,那两团软肉一下一下地吸。乳肉被我从后面托着揉,又软又重,乳头夹在指缝里拧到变形,她整个人软在我身上,后背全是水,肩胛骨随着喘息起伏。

“进……进来。”她侧过头,嘴唇贴着我的下颌,热气全喷在我颈侧。穴口已经主动张开,龟头陷进去半寸,内壁立刻吸上来,又紧又热,像有生命。

我还是按住她的胯,退出来。龟头离开时发出轻微的“啵”声,她急得眼眶发红,转过身把那对巨乳整张脸似的贴上我胸口,阴户在我大腿上又磨又夹,阴蒂一下一下地戳着我的皮肤,留下一道道水痕。她的手握住我的阴茎,拇指抹过马眼,把我刚才没射干净的残精涂在自己阴唇上,再并拢双腿夹紧,像要把那些东西也吃进去。

“明天。”我在她耳边说,声音同样哑。

她咬我锁骨,留下一个深印,牙齿边还有未干的白浊。然后她捡起地上那件湿透的白衬衫穿上。衬衫贴着皮肤,什么都遮不住:乳晕的颜色透出来,乳头的形状高高顶起,小腹上未干的精液痕迹被布料一吸,晕开深色的团,还有腿根那两道亮晶晶的水痕,一直延伸到裙摆不存在的位置——她根本没穿裙子,只有衬衫下摆堪堪盖住臀尖。她开门出去时回头看我,眼神已经不像白天那个会乖乖叫哥哥的女孩,那双眼睛里全是被玩开却没有被填满的空。

我站在蒸汽未散的浴室里,阴茎还硬着,青筋跳动,空气里全是她的味道——奶香、潮喷后的腥甜,和未洗干净的沐浴露。隔壁房间很快传来床响,很轻,一下一下,像她正把手指重新塞回那个已经被我抠开、喷过、却仍在流水的穴里,自己接着磨那颗肿起来的阴蒂。偶尔有一声被枕头压住的哼,断断续续,直到很久才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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