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两点,房门被推开一条缝。林夏只穿着那件白天的白衬衫,下摆堪堪盖住臀尖,里面什么都没穿。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,照见她大腿内侧未擦干的水光,一路蜿蜒到膝弯。她爬上床时,衬衫领口大开,一对巨乳直接垂下来,沉甸甸地晃,乳尖已经硬得发紫,在冷空气里微微发抖。乳晕比下午更大一圈,边缘的颗粒清楚地凸起,像刚被反复吮过。
“你下午说明天。”她跨坐在我小腹上,阴户完全敞开,两片阴唇分开,中间那条缝又湿又热,直接贴上我的腹肌来回磨。穴口每蹭过一次,就留下一道黏液,凉了又被她的体温捂热。阴蒂肿着,一下一下戳在我的皮肤上,她自己呼吸已经乱了。“现在就是明天。”
我握住她的腰。手一碰上去就发现她在抖。不是怕,是已经自己玩过一轮——穴口松软,内壁却还在无意识地吸,阴蒂红肿得发亮,两片阴唇外翻着合不拢。她自己抬臀,握住我的阴茎对准,龟头刚抵上那圈嫩肉,她腰一沉——
整根没入。
又紧又烫,内壁层层叠叠吸上来,像有一张小嘴在往里吞,又像无数湿软的舌头同时裹住茎身。她坐到底时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叫,巨乳跟着猛晃,乳浪拍在我胸口,乳尖擦过我的锁骨。她不敢立刻动,只是含着我,穴肉一阵阵痉挛,明显是刚刚用手指没有喂饱,宫口那圈软肉正一下一下地吻着龟头。
我坐起来,含住她左边乳头,又吸又咬,舌面压着那颗硬粒打转,牙齿轻轻拉扯。另一手托着她右乳底部往上推,乳肉从指间溢出,又软又重,掌心全是她的温度。她开始自己起伏,每一次坐下都把我吃到最深,阴蒂正好撞上我的小腹,发出潮湿的拍击声。水声很快响起来,黏腻的“咕啾”声在夜里特别清楚,一下一下,像有人在用舌头搅拌一汪热液。她的白衬衫被顶得一耸一耸,下摆全湿,贴在交合处,被我们的体液浸成透明,能看见下面那圈被撑开的粉肉,以及随着抽插被带出又吞回的白沫。
我让她转过身,后入。她跪趴着,塌腰,那对巨乳被床单托着挤扁,又从两侧漏出来,乳尖蹭着布料,留下两点深色的湿痕。我从后面整根撞进去,囊袋拍在她阴蒂上,每一下都发出清脆又黏稠的声音。这个角度进得极深,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那圈软肉,宫口被一下下顶开又合上。她把脸埋进枕头,可还是叫出声,一声比一声浪,最后变成哭腔:“太深了……哥……顶到了……不要那么深……”可腰却自己往回送,把我吃得更死。
我伸手绕到前面揉她阴蒂。手指刚碰上那颗完全探出的核,她穴里就猛地绞紧,一股热液浇在龟头上,又烫又急。她潮吹了第二次,喷得床单深一块,腿根抽搐着还在往外涌,水沿着阴唇流到我的囊袋,再滴到床上。我没有停,就着那股水继续抽插,每一下都带出白沫,堆在交合处,再被下一次撞击打散,发出更响的水声。她的巨乳随着撞击前后甩动,乳浪拍打床单,乳头被布料磨得更红。
她忽然回头,眼睛湿着,嘴唇被自己咬破一点:“射里面……不要拔……全部给我。”
我本来还想再忍。可她一边说,一边主动把臀往后送,穴肉吸得又狠又密,像要把精液从根部挤出来。宫口那圈软肉 esp 着龟头不放。我按住她的胯,最后几十下又重又快,整根埋死在最里面射出来。精液一股接一股打在宫口附近,她整个人绷直,脚尖踩进床单,穴口死死箍着我,连射的过程都被她绞着感受完——每一股的热、每一股的量,她都用内壁数得清清楚楚。
射完我没有立刻退出。阴茎还埋在里面慢慢变软,精液却已经从缝隙往外溢,顺着她阴唇流到阴蒂,再滴到床单上,拉出一条条浊白的丝。她平复呼吸时,自己伸手到身下,把溢出来的精液抹回穴口,两根手指并拢,把那些白浊重新塞进去,边塞边小声说:“不要流出来……要含着睡。”手指进出时带出更多水声,穴口被她自己抠得微微翻开,能看见里面混着精液的嫩红。
过了十几分钟,我在她身体里重新硬起来。她感觉到那根东西一点点胀开她,没有说话,只是把腿分得更开,膝盖往两侧滑,把最里面完全献出来。第二次我让她平躺,面对面。她的巨乳摊在胸前,因为重力往两侧坠,中间露出那道深沟。我双手从外侧向中间挤,把两团乳肉聚拢,阴茎先从穴里退出来,整根埋进乳沟里干了几十下。龟头一次次从乳沟里钻出来,顶到她嘴唇和下巴,她张嘴接,舌尖绕着马眼转,把前液和残留的精液一起卷走。乳沟被磨得发红发热,胸口全是水光,乳尖在我手指间被拧得更长。
等乳沟和胸口全是黏腻的水光后,我再插回她穴里。面对面能看清她所有表情:被顶到最里面时眼睛会突然失焦,睫毛湿成一缕一缕;潮吹前会突然咬唇,喉结滚动;被内射时会把我抱紧,指甲掐进我后背,巨乳死死压在我胸口,心跳乱得像要撞出来。第二次中出比第一次更长,我射的时候故意顶着宫口不退,让每一股都灌进去。她一边被内射一边又喷了一次,两股液体在穴里冲撞,小腹都微微鼓起来。她哭着笑着,说太满了,伸手按自己小腹,能感觉到里面那些滚烫的东西在移动。
天亮前她还含着我。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水,把两人的腿根糊成一片,分不清谁的体液更多。她把脸埋在我颈窝,巨乳压着我胸口,呼吸已经均匀,可穴肉还在一下一下无意识地吸,像在睡着以后仍不肯把东西吐出来。偶尔她会在梦里轻轻扭腰,把我吃得更深一点,发出含糊的鼻音。
白衬衫皱成一团扔在床尾,上面全是指印、水渍和干掉的白斑,领口还留着她咬过的牙印。窗外的天已经有一点青白,她的腿还跨在我腰上,阴户合不拢,轻轻一碰就有东西往外渗,浊白混着透明,沿着臀缝往下淌,在床单上又晕开一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