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予川的公寓离医院只有两站。电梯镜面里,两个人并肩站着,谁也没说话。林晚宁的白大褂还穿着,领口扣子没扣严,锁骨窝里有一小片没擦净的红痕,是他昨晚咬的。浅灰高领已经被汗和精液浸透又晾干,贴在胸上,两点的形状清楚得近乎失礼。西裤内侧湿了一长条,走路时布料黏着大腿根,每一步都提醒她身体里还含着什么。
门关上。窗帘没拉严,早晨的光切进来,落在浅灰床单上,像一条冷白的刀。
她进门时把大褂脱下来,搭在椅背上,像把白天的自己也脱掉。里面只剩那件吊带。细带子陷进肩窝,勒出两道浅粉的印。乳肉从侧面微微溢出,走路时轻轻晃,乳尖已经硬了,把吊带顶出两个小点。腰以下是那条深色西裤,臀线被勒得更圆,中间那道缝在布料下深陷进去。
他从背后抱住她。胸膛贴上她的肩胛,已经硬起来的那根隔着裤子,准确嵌进她的臀缝,烫得像一块刚出炉的铁。手从腰侧向上,托住两团乳,不轻不重地揉。指缝夹着乳尖,又拧又搓,直到那两点红肿发亮,吊带被乳肉撑得变形。他低头,嘴唇贴着她耳廓,胡茬一下下扎。
“昨晚在值班室,”他咬她耳垂,齿尖轻轻碾那块软肉,“你夹得太紧。我没射进去,想着白天再补。整晚都硬着。”
她耳根烧起来,呼吸乱了,却把裤子自己褪掉。内裤已经湿了一大片,深色布料贴在阴户上,轮廓清楚——两片唇微微分开,中间一条缝亮晶晶的,阴蒂肿着,把布料顶起一小粒。她弯腰把内裤也褪到脚踝,臀瓣分开,那条还没完全合拢的缝对着他,往外吐着一点浊白,混着她自己的水,顺着会阴往下挂。
他蹲下去。
鼻尖先抵上那条缝,深吸一口气。然后整张嘴覆上去。舌面又宽又软,先平着舔过整个阴户,把阴唇舔开,再集中对付那粒已经肿起来的阴蒂。他含住它,用舌尖快速点,又用嘴唇包住吮,发出很轻的、湿的声响。水越舔越多,顺着他下巴往下滴,滴在锁骨上。他的双手掰开她的臀,拇指按在穴口两侧,把那圈软肉向外拉开,舌头伸进去,又深又慢地搅。她站不稳,一手撑墙,一手按着他的后脑,把那张嘴更深地按向自己。大腿内侧的筋绷得像弓弦,小腹一阵阵发紧。
“予川……进来。”
他没立刻听。两根手指重新插进去,弯曲着抠那块已经熟悉的软肉,同时舌头不停地对付阴蒂。指节每一次刮过,内壁就绞一下。她第三次高潮比昨晚更凶,几乎是坐到他脸上,穴口一张一合,往外吐水,喷在他鼻梁和下巴上。他全舔干净,连会阴那条细缝也不放过,舌尖顺着往上,把残存的白浊也卷进嘴里。
被抱到床上时,她腿还在抖。晨光正好打在她身上——乳肉因为刚高潮过而微微发颤,乳尖湿亮;小腹平坦,肚脐下方有一道浅浅的肌肉线;阴毛被舔得湿成一绺一绺,阴唇肿成深粉色,中间那张小嘴还在收缩,往外吐着亮晶晶的丝。
他让她趴着。胸乳压进床单,乳尖每蹭一下就麻一下,在浅灰布面上碾出两团深痕。他从后面进去,这一次没有停在入口磨,而是一寸寸挤开还在痉挛的内壁。太慢了。她能感觉到自己被撑开的每一寸褶皱,龟头碾过那块软肉,再抵到最里面。直到小腹贴上她的臀,囊袋沉甸甸地挂在她会阴上。这个姿势进得极深,龟头反复碾过宫口附近那圈软热,她把脸埋进枕头,发出细而湿的哼。
他抽送的节奏稳,每一下都带出白沫。手绕到前面,捏住她一边乳,把那团软肉又挤又扯,乳尖从指缝漏出来,被他指甲轻轻刮过。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腰那个浅窝上,把她往自己的阴茎上按。肉体相撞的声音又密又响,混着水声,像有人在房间里不停地搅拌什么黏稠的东西。臀浪一下下拍打他的小腹,两瓣被撞得发红,中间那条缝被撑成薄薄的一圈,紧紧箍着他进出的茎身。
“夹紧。”他喘着说,掌心在她臀上拍了一下,不重,却清脆。
她真的夹。内壁一层层缠上去,吸得他低骂一声,速度忽然加快。囊袋拍打会阴,把那一小片皮肤打得发红发烫。他俯下身,胸膛贴上她的背,牙齿咬住她后颈那块昨晚擦过酒精的皮肤,留下一圈浅齿印。她第二次在这个姿势里高潮时,前面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水,溅在床单上,深色的一团,再往前渗。内壁疯狂绞紧,他咬着牙又顶了二十几下,抵着宫口射进去。精液又烫又多,一股股灌进来,灌得她小腹微微发胀,像被什么温热的东西慢慢填满。
他伏在她背上,还埋在里面,轻轻抽动,把精液搅得更开。每搅一下,就有多余的往外溢,顺着交合处往下淌,淌过她的阴蒂,淌到床单上。吻落在她肩胛骨,一下下,像在数她的骨头。舌尖顺着脊椎中间那道沟往下,停在后腰那个窝里,含住,吮出一声很轻的水响。
过了很久,他才退出来。那根东西抽离时带出“啵”的一声轻响,随即是更多的白浊混着她的水,从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涌,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,一直淌到膝弯。穴口张着,圆,红,边缘发亮,随着呼吸一张一缩,往外吐着他的东西。他用手指接住一些,重新推进去,中指和无名指并拢,把那些白浊送回最里面,又低下头,从后面舔她红肿的阴唇,把溢出来的都卷进嘴里,喉结滚动。
林晚宁翻过身。眼尾全是红的,唇瓣被咬得肿胀,胸口起伏很大,两团乳随着呼吸轻轻晃,乳尖还挂着一点他的唾液。她伸手握住他刚刚射过、却还半硬的那根——柱身湿亮,青筋还在跳,顶端马眼张开,残存的白浊往外渗。拇指抹过那一点,送到自己嘴里。舌尖绕着指腹转了一圈,又把那根东西含进去一点,吮干净顶端,才松开。
“还有班。”她说,声音哑得不像自己。腿还开着,穴口一张一缩,往外吐着他的东西,在晨光里亮得刺眼。
“下午我主刀,你来台下。”他吻她乳尖,把那粒又舔硬,牙齿轻轻叼着,含糊地说,“穿那件白的。里面不要穿。我想着你下面空着,站在我对面,我会更稳。”
她看着他。腿心还在淌。她把两根手指伸进去,把往外流的堵了一下,又松开,看那些白浊再次溢出来,淌过会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