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的手术准时结束。更衣室的灯白得刺眼。林晚宁把白大褂重新穿上，里面真的什么都没穿。浅灰高领换成了一件更薄的白棉，乳尖顶着布料，两点颜色隐约透出来，像两粒被含过太久的红。下身空着。阴唇互相贴着，每走一步就磨一下，昨晚和他射进去的东西还没完全清干净，混着她自己不断渗出的水，走路时会有一点点往外涌，黏在大腿根，凉了又热。西裤是深色的，面料却薄，臀线被勒得更圆，中间那道缝深陷进去，谁要是目光再低一点，就能看出那里是空的。
沈予川从手术室出来，口罩还没摘。隔着那一层蓝，他看了她一眼。那一眼太短，却精准地落在她胸前那两点上，再往下，停在她并拢的腿根。他喉结滚动了一下，转身去写术后记录，笔尖在纸上停了两秒才落下。
她把病历夹抱得更紧，像在遮，又像在把那两点送得更明显。走廊里有人来来往往。她站在他对面听交班，双腿微微夹紧，阴蒂被自己的阴唇挤着，一下下发麻。她知道他在看。他也知道她知道。
夜班又是他们俩。
十点以后，病房安静下来。心电监护的滴声隔得很远。他借着“复查三床心电图”把她叫进一间空的处置室。门反锁。窗帘拉死。无影灯没开，只留一盏壁灯，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，白大褂的轮廓被拉得很长。
他没说话，先把她按在墙上吻。舌尖带着一股还没散尽的消毒液味，深深顶进去。手从白大褂下摆伸进去，摸到赤裸的臀——两瓣又软又热，中间那条缝已经湿透。再往前，摸到一片滑。两根手指轻易滑进还软着的穴里，搅出一声很轻的水响。内壁立刻缠上来，熟悉得像回家。
“一天都在流水？”他问，嘴唇贴着她的唇，气声很热，“台上的时候，你站在我对面，我看见你乳尖。下面是不是一直空着，一直在夹？”
她点头。点头的时候穴又绞了一下他的手指。
他让她坐上处置台。台面冰凉，贴上她的臀，激得她一缩。双腿被分开，脚踩着台沿。白大褂被掀到腰以上，下身完全暴露在那盏壁灯下。阴毛还是湿的，两片阴唇肿着，颜色比早晨更深，中间那条缝不断往外吐着亮晶晶的丝，顺着会阴往下挂，滴在台沿上。穴口微微张着，能看见里面嫩红的肉，随着呼吸轻轻收缩。
他戴上手套。乳胶的，薄，凉，贴着手指的形状。两指插进去，按着那块已经熟悉的软肉快速抠弄。手套被淫水浸得发亮，抽送时发出黏腻的“咕啾”声。他另一只手把大褂解开，低头咬住右边那粒乳，连乳晕一起含进嘴里，用力吮，牙齿轻轻磕过乳尖。左边那只被冷落的用手揉，指缝夹住拧，直到两边都红肿发亮，上面全是水光和齿印。
手套还在下面动作。中指和无名指并拢，一次次刮过那块凸起，拇指隔着乳胶按住阴蒂，打着圈碾。双重刺激让她很快高潮，水喷在他小臂上，顺着乳胶往下滴，滴在他洗手衣上，洇开深色。她仰着脖子，咬住自己的手背，腿根抖得几乎踩不住台沿。内壁绞着手套，一下下吸，像要把那两根手指留住。
他脱掉手套，解开裤子。那根东西弹出来，又热又沉，顶端已经湿透，青筋盘在柱身上，在壁灯下发亮。他握住根部，用龟头抵上她还在喷水的穴口，先上下磨，把阴唇挤开，阴蒂被龟头一下下顶得发颤，再对准，整根顶进去。处置台不高，这个高度让他每一下都能又深又重。她双手撑在身后，胸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，乳尖划过他洗手衣的布面，又痒又疼。白大褂还挂在肘弯，随着动作一下下甩。
他盯着交合处看——她的阴唇被撑成薄薄的一圈，紧紧箍着他的阴茎，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白沫，再被整根撞回去。囊袋拍在她湿透的会阴上，发出清脆又黏的响。水太多了，顺着台沿往下淌，滴在地板上。
“晚宁，看。”他把她的手拉下来，按在两人相连的地方。她摸到自己被撑开的边缘，又烫又滑，手指碰到他进出的茎身，能感觉到上面暴起的筋一下下擦过指腹。“吃这么深。白天空了一整天，就是为了现在这样吃。”
她摸着那圈被撑开的肉，腿软得几乎坐不住。这个认知比被填满更让她小腹发紧。他加快速度，一只手掐着她腰，把她往自己的阴茎上按；另一只手揉她阴蒂，两指夹着那粒肿芯快速搓。她高潮时叫出了声，又立刻咬住自己的手腕。内壁疯狂收缩，一层层缠上去，前面又喷出一小股水，溅在他小腹上。他咬着牙又顶了十几下，全部射进去，射完还不抽出来，就着余韵慢慢磨，把精液研进最深处。每磨一下，就有多余的往外溢，顺着交合处往下淌，淌过她的手指，淌到台沿。
过了很久，他才退出来。那根东西抽离时带出一声很轻的水响，随即是大量白浊混着她的水，从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涌。穴口张着，圆，红，边缘发亮，一张一缩，往外吐着他的东西，有几缕甚至拉成细丝。他拿过旁边的纱布，却没有给她擦，而是慢慢按在她穴口，把往外流的堵回去，按了几下，又松开，看那些白浊再次溢出来，顺着会阴滴下去。
“别夹。”他低声说，拇指还按在她阴蒂旁边，轻轻碾，“夹紧会怀孕。”
她看着他，眼神湿，嘴唇肿。过了两秒，她还是夹了一下。更多的东西被挤出来，淌过会阴，滴在处置台边缘，拉出一道浊白的痕。他低笑了一下，很少见的那种，眼尾那点红更深了。低头吻她，吻得很深，像要把白天所有没说的话都喂进去。一只手仍旧覆在她腿心，掌心全是湿，中指偶尔没入一点点，把往外流的再送回去。
下夜班时天已经灰白。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医院。晨风吹起来，白大褂下摆翻开一角。她腿间还湿着，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他留在里面的东西在慢慢往外走，凉意顺着大腿内侧往袜子口渗。乳尖又一次顶起薄薄的内衬，两点在风里硬得发疼。她没有遮。
沈予川在路边站住。伸手帮她把领口的扣子扣好。指节擦过她锁骨，擦过那一小片昨晚留下的齿印。扣到最上面一颗时，他的指腹在她喉结下方停了一秒。